地里不知道怎么唾骂她。
程姝略微皱眉,道:“悠悠,自然有其他的选择了,你这个傻孩子,母亲今日见你,就是要跟你说这些。你听母亲说,现在腹中的孩子还小,你完全可以不要她。至于承恩伯府那边,你别想那么多,只有将军替你出面,摆平了他们,不会再纠缠你。我先将你送去庄子养身子,等过了这个风头,再将你接到霍府来,有将军在,没人敢议论你,到时候你想嫁给谁都可以。
只要你想,母亲一定会帮你。悠悠,你可得想好了。母亲不希望你留在承恩伯府,那里人多是多,树大根深,你一个人根本就斗不过他们,再者,你只是承恩伯的妾室,往后一辈子就要断送在他手中不成?”
身为母亲,自然希望女儿得到最好的生活,从前她想错了,以为回到京城成国公府便能给吴悠悠找一门合适的亲事,到头来连累了吴悠悠,如今更是害的她成为了妾室,为京城百姓所耻笑。她的女儿不能受到这样的委屈,况且如今她已经是霍光义的夫人,有能力替自己的女儿争取更多的幸福。
承恩伯府关系错节,承恩伯夫人在府上经营二十多年,岂是吴悠悠一个小姑娘能取代的了?更加上,承恩伯年纪快做她的父亲了,没有母亲愿意看到女儿做这样的人的妾室。程姝一直握着吴悠悠冰凉的玉手,不知不觉眼泪含着泪,吴悠悠总觉得程姝当初逼着她嫁到承恩伯府,是为了权势,为了父亲的前程。
如今看来,听着她的这番话,颇为讽刺,不动声色的将手从程姝手中抽出来,抬手捻着丝帕擦拭眼角。
程姝见状,忙到:“悠悠,别哭,别哭,好孩子,母亲不逼你,你好好想一想,往后的路该怎么走。有一点,你必须记住了,如今你是霍将军的女儿了,若是承恩伯府谁人敢欺负你,尽管告诉母亲,母亲一定替你做主!”或许一时之间吴悠悠没有想通,她应该多给她一些时间才对。
静静的看着程姝,吴悠悠捏着手中的丝帕,问出了心底一直想问的话:“母亲,父亲知道吗?”吴牧原远在山西,一时半会她见不到父亲的面,更不能确切的知道,程姝有没有跟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