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音讯,大家都很担心你的。”
张木流抿了一口茶水,答非所问道:“你们俩都不错啊!这就筑基了?”
少年从门外抱进来一个大西瓜,切开后自己挑了一块儿最小的,几口吃完才慢悠悠的说道:
“当年离家时都带了东西,等自己发现时便已经筑基了。可旁的修行法门没有,只能自己摸索着往前走。自从开了这个包子铺,总有人来找事儿,都怪这妮子越长越水灵。明明一巴掌就能拍死他们,可还是忍住了。那些闹事儿的来了后我们还得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比憋着不打死他们还辛苦。”
已经出落的愈加水灵的少女瞪了少年一眼后抢着说道:
“其实我们就是想着在霄仇府脚下,好打探消息!”
也只是两个与赵长生一般大的孩子而已,却早早开了间铺子,早早就想着为家人做些什么,自从那次以后,大家好像忽然就长大了。
没来由想起第一次离家又返乡时,将将入冬。张木流已经能察觉到小竹山的不同了,在那处茅屋边的竹林里,张木流犹豫要不要拿起那柄木剑,最后还是放弃了。麻先生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知道了不易,才能更重视。
张木流知道了持剑不易,便连持剑之心都丢了,而飘零各处的竹山游子,知道了不易,却更想方设法的去做到!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姓长子,反倒被从小便愿意喊他一声大哥的这些孩子比了下去。
从前心心念念的那位女子曾问:“拿不起还非要去拿?已经这副德行了还要去碰的头破血流?”
所以离开那晚,已经不算少年的张木流站在那个姑娘门口许久,最后也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只是张木流不知道,屋子里蜷缩在被子里的姑娘也说了一句对不起。少年人的对不起,是自己不能与她就这样平平淡淡!少女的对不起,是恨自己居然想拉着他平平淡淡!
已经金丹的少年独自到梁国一座小城,盘了一处河边的小铺子,每日卖三十碗面与一桶绿豆汤,卖完便关门。怪异的买卖并没有惹来许多猎奇的客人,所以这间铺子开门极早,打烊极晚。那时有一个十七八的男子常来,年轻人朝气蓬勃,与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