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你怎么小白脸儿模样你心里没数儿?更何况据说那位少年还边打人边骂什么你爷爷的肉、你奶奶的腿的,这是你小子原作啊!”
张木流赶紧又喝了一口酒,往事不堪回首啊!
“行了!我们也没法儿多留,玉山是死缠烂打跟着金陵书院的一位夫子游学,已经要往蜀国去了,我还得往北走去中山国。你路上顺便去一趟洛阳和逐鹿,小羽和藤霜在洛阳,辛左在涿鹿。”
已经天色昏暗,三人所在之地倒是有微微亮光,四处火堆火光冲天,三人又与客栈离得近,有风吹的不远处火焰摇摆,三人拉的很长的影子也摇晃不定。乔玉山拿出一封信交给张木流,让捎到昆山给一个老道,乔雷重重的拍了拍张木流到肩膀,一身酒气大步离开。
乔雷走了几丈远,忽然顿足大声喊道:
“小流儿!别忘了还有两个结拜兄弟,别忘了一起长大的那些狗日的。我们小竹山出来的,能不能混出来个大出息谁也不知道,可是谁也知道自己是哪儿人!要干什么!”
那个离长安城越来越远的壮实青年嘴角微微咧起,心说果然是这个称呼最习惯。
骑在马上的年轻书生到了张木流近前笑着说:
“我这喝酒开荤腔的本事都是你教的,从小到大酒局也都是你攒的,那年你回家我其实知道你应该有什么事瞒着我们,老大也应该猜得到。可你既然没说我们就不会问,只是感觉你好像很累,所以那天晚上灌了你很多酒。你看你现在,胡子拉碴的好像经历了多惨的事情,生怕别人看见你后不知道你是个有故事的人一样。你不是打小就喜欢说——做不做得到做了才知道吗?现在有了一身本事反而怂了?跟着麻先生练了那么多年剑,到头来居然拿一把枪跟人对敌!那个因为怕鬼所以夜夜去坟地练胆子的张木流,没什么本事的时候为了见喜欢的姑娘一面,独自走了万里路的张木流,哪儿去了?”
说到最后,声音也大了起来,好像恨其不争,也好像恨己不争。说完这番听起来平常其实却很重的话,乔玉山扬鞭离去。
是啊!自己明明学的剑,可是怎么就用了枪了。
……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