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流挥了挥手,周遭丈许有些光华碎裂,不远处一个粉裙女孩脚步匆匆,好像在找什么。女孩回头看见那个满身酒气的青年,急忙跑了过去。张木流对着胡洒洒一笑,把剩下的酒喝完,站起来散去身上的酒气与胡洒洒一起返回。
胡洒洒感觉木流哥哥很伤心,自己就也伤心起来了。走着走着就甩开张木流的手,蹲在地上揉眼睛。张木流心说这又怎么啦?
“怎么哭了?是不是觉得误会了你姐姐?”
胡洒洒摇了摇头,把头抬起来撇着嘴巴对着张木流说:
“你不要不开心嘛!要不然以后我就叫你姐夫吧?”
青年一下子气乐了,食指与中指前后交错弹了小丫头脑瓜一下,看胡洒洒的眼泪马上要溢出来了,张木流赶忙也蹲下。
“来,我背着你。”
胡洒洒哼了一声一边摸着头一边往张木流背后去。张木流拽紧小丫头的裤脚,猛然起身向前跑去,嘴里还说着:
“起驾!”
……
夜色里几个男人斜靠在马车边上像是睡着了,万千与胡洒洒自然在不远处的马车上。张木流独自在一辆马车边上坐着,看着稀疏的天上星辰。
斜躺在一棵树底下的赵长生忽然睁开眼握紧了阔剑,听了听不远处的动静就要起身时,耳边传来张木流的声音:
“你怎么不长记性,先看着!”
赵长生瞬间坐在张木流身旁,一副疑惑的样子。张木流无奈,只好解释道:
“先看着,那女鬼入夜便在这里了,至此也没伤人,只是进入那个富商的心湖之间了。其间有什么因果都不知道,就想贸然插手?”
赵长生想说等伤人就晚了!只是话未出口,身边已经不见前辈人影了,那头青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不远处,一副看傻子的样子,赵长生赶紧往那位富商去了。
这位富商的护卫随从都睡的死沉死沉的,可见这红衣女鬼也是不俗。
世间鬼物多半没有伤人的本事,只能以怨念去控制活人自伤。当然也有例外,若是怨念到一定程度转而凝结为实且其自身尚能控制神志,那便是另一种修行路,只不过此路多有阻碍。显然红衣女鬼只是平常鬼物。
赵长生到张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