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报公子到,不得不中间出府堂来迎接公子。待剖断了此案,本府再来府内陪侍公子,还请公子少罪!”
“喔!一宗人命官司?”寇刑天反问了一句,低头佯作沉吟,又自告奋勇道:“李府台,正好,我对你们当堂断案很感兴趣,不如就让我来旁观你现场断案如何?反正此刻,我也正好左右闲而无事。”
“这傅公子现在就急着考核我的才能政绩,他究竟是忠心为皇上,还是故意刁难,想要讹我的贿赂?”
李府台内心忐忑不安,口中却只得答道:“傅公子不畏辛劳,有此雅致,故然最好,我欢迎之至还来不及呢!”
于是李知府遂又领了寇刑天一行人重返府堂内,府堂内确实如李知府所言,正在进行一件公案堂审。
两排威武的公差,各持一条杀威棒分左右昂立府堂中,堂下跪着原告与被告双方人等,府衙院子里还有好些前来围欢的群众,都围在府堂门前探首相望。
李知府重新归堂上座,又命人给寇刑天看座,就让寇刑天坐于他的左侧下手。
啪的一声,李知府拍响了案上的惊堂木,满面威严的当堂喝问堂下跪着的一名三十多岁披头散发汉子:“司马如,马家老妇告你杀她丈夫和独子,要本府为他做主,让你杀人偿命,你可认罪?”
“青天大老爷,冤枉啊,我冤枉啊,”那汉子立即呼天抢地,喋血鸣冤道,“小人本乃江陵城外马家村人氏,家父是个穷酸秀才,早年家父用自己家私,高价向他马家购置了马家村的十余亩良田,从此我们合家便搬来了这马家村居住。”
“哪曾想在我去京城入府学之后,他马家父子暗中勾结乡中恶霸,日日打着各种借口上我们家门厮闹欺压,闹得鸡犬不宁,最后持强凌弱,用尽欺辱之能事,逼迫我老父画押签字,无中生有打了个假高利贷的借条,说我们欠下他们马家一百两银子。”
“大人,你也知道,借钱最怕借高利贷,利滚利,息加息,简直就是抢钱,专门谋财害命,哪里还有还得上的一天,他们马家父子就用这种小人行径和伎俩,最终以假拟的一百两银子高利贷借条,强行从我老父手中收回那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