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良田作了低押。”
“这还不算,他们马家那猪狗畜生不如的儿子竟然某天奸污了我那可怜的妻子,逼迫我那贞烈的妻子上吊自杀,我老父老母本已惊忧成疾,又一时急怒攻心,惊怒加交,一气之下双双便都病逝。”
“我闻家逢巨变,父母妻子家业皆为他们马家父子所害侵吞,于是急急从府学赶回家,一时愤慨之下,就提三尺剑闯入他们马家,手刃了这对万恶的马家父子。”
“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这一切事情皆因他们马家父子而起,雇恶霸欺负良善,闹得我们家鸡犬不宁,随后用尽逼迫手段,强下莫须有的高利贷借条,侵吞我家十亩良田,最终还不放过我的家人,直至逼死我妻子父母。”
“马家父子无恶不作,死有余辜。”
“我为父母妻子报仇,不过是尽一个为人子,为人夫的本份,此天经地义。”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不报此仇,枉为人子。”
“大人,我冤枉啊,我何罪之有?”
“大胆,司马如,你还敢狡辩,经过本府核查,你父母欠下马家的那一百两银子高利贷确实属实,起因皆因你父母妻子同时一起大病一场,为筹资就医,你老父亲就向马家借下了一百两银子高利贷。”
李知府侧头望了一眼跪在堂下只知道一味啼哭不休的原告马家老妇,又一拍惊堂木,满脸萧杀道:“借债还钱,这也是天经地义。”
“至于你妻子是不是因为受马家儿子玷污,受辱上吊而死就不得而知,因为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这不过是你个人的臆断!”
“大人,我家父母妻子一家人同时生病,哪有这么巧啊,这都是他们马家父子雇了恶霸给我父母妻子下毒,所以导致悉数重病不起,不得不急需银子治病救命啊!”
“这都是他们马家合谋施展鬼域伎俩,无所不用其极做尽伤天害理之事,望大人明察,主持公道,小子冤枉啊!”
“这些现在都死无对证,那乡里恶霸欺负乡民,你说是马家父子教唆和雇佣,这一点就难叫人轻信,恶霸本就害民,哪用别人请他教唆他,否则也不被称为恶霸了。”
“而且也没有证据啊,你叫本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