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良久之后,她才能恢复过来。
“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是你的啊!你怎么能下得了这个手!禽兽!”曾语柔因为震惊,眼眶也泛红,说出来的话更是带着颤音。
但是,覃梓霖只是将手放在了曾语柔的小腹,用着冰凉的声音说着:“这里,曾经也有我的孩子,它还不是没了?”
曾语柔想要从覃梓霖眼中看到一点点的伤心,或者假装伤心也可以,但是她失望了,覃梓霖怎么会伤心呢?他是连伤心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恶魔!
她伸手挥掉了覃梓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跌撞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退后了几步,觉得自己和覃梓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才稍微的安心了些。
“你这样做,就不怕我将事情真相告诉曾家的人,让你的计划失败?别忘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曾家的人,而你,不过是强迫我的人。”曾语柔企图让覃梓霖觉得害怕。
哪知,覃梓霖并没有放在眼里,还有些嘲讽。
“你以为曾家的人会相信你吗?”
覃梓霖冷漠的声音落在曾语柔的耳里,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谁会相信雄霸一方的覃氏王朝的总裁覃梓霖会对一个小小的曾氏过不去,这其中有太多说不清楚的地方。
曾家的人更多的会想到是曾语柔与曾家过不去,以为她是要阻止曾家与覃家的联姻。
覃梓霖是想到了这些,才会肆无忌惮的告诉曾语柔,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曾宝珠这件事吧!
“所以,别白费心机了,看着我,怎么让曾家一点一点的消失在温阳市,如果你乖,说不定我会念在你是我那无缘的孩子的母亲的份上,保你万全。”
这话从覃梓霖口中说出来好像是莫大的赏赐一样,因为她有功,所以让她逃过一劫。
曾语柔觉得自己再在覃梓霖身边,迟早会成为精神不正常的人,她才十九岁,这么年轻,还有那么美好的未来要去过,绝对不能就这样。
“那我呢,你困着我,这样偷偷摸摸,为什么不直接将我大大方方的带出来,还是你喜欢这样见不得人的方式?”
“注意你说话的方式。”覃梓霖扫了曾语柔一眼,每当他觉得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