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色液体。
不对,他应该是高兴的。
曾语柔发现其实覃梓霖回家之后并不会喝酒,虽然古华名庭里面有好些珍藏的酒,他也从来没有开过,但今天他来了之后,开了红酒,还饶有趣味的让曾语柔也喝两口。
但是他的喜悦绝对与孩子无关。
“覃梓霖,报复曾家,那是你的事情,我知道我无权干涉,但是请你别再扯上其他人,孩子……是无辜的。”想到自己失去的孩子,曾语柔就不难想到以后曾宝珠若是知道真相,她会怎样对待那个孩子。
哪知道,覃梓霖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诧异的看着曾语柔:“你是在帮曾家说情?不对,帮曾宝珠说情!”
确实,若是求情的话从曾语柔的口中说出来,那么的让人震惊,毕竟让曾语柔陷入现在境地的,曾宝珠也是罪魁祸首之一。覃梓霖可不认为曾语柔是那种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被狠狠的伤害之后不会报复的人。
“我没有帮她,但是你真的不爱曾宝珠的话,就别让她生下孩子,如果你想你的孩子怨恨你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曾语柔淡然的说着。
她并不是要去关心曾宝珠,她在乎的,不过是那个小小的生命,因为自己是私生女的缘故,所以她更加能够体会那种家庭不健全的悲哀,如果能够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她希望自己不遗余力的去阻止。
但是显然,她能够帮到的忙,很少。
覃梓霖忽然起身,倾身压在曾语柔的身上,他单手撑在曾语柔背后的沙发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双阴鸷的眼睛锁住她的眼睛。
这样凛冽的眼神,曾语柔真的不喜欢,或者可以说是有些惧怕的,她惧怕这个浑身带着杀气的男人,纵使他在极尽缠绵之后会搂着她,在她耳边斯磨一阵,但曾语柔也将那当做是男人在情事之后通常会做的事,与温柔无关。
“你的孩子,是曾家让你弄没的,我给你一个机会,报复回去,不好嘛?”
覃梓霖的话让曾语柔浑身一颤,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让她让曾宝珠的孩子没了?让她亲手去杀了那个孩子?
曾语柔脑子里面根本转不过来,她震惊不已的看着覃梓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