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都不好使,只有两个估计还靠谱。”他絮絮叨叨说:
“一个是各乡自己出钱不花公家帑银的‘自卫’组织,另一个是县里的警察。
咱们的人可以设法往这两项上靠,合理、合法地分散出去,还不引人注意。
既然你还是联防总指挥,那这些队伍就还在你管辖职权内。
不过就算这样做,恐怕也不能把警察队搞得太大,而且还要找好说法,和朱县长达成一致。最好是名义上归县里,实际由咱们发薪,这样便于掌握。
另外……大老爷不是搞学校、工厂,最近又盯上煤窑了么?
咱们可以搞护校队、护厂队、护矿队……,反正这个名义谁也说不出个不是,对不?”
“哈哈哈……!”仲礼狂笑:“哎呀,你个李矮子,硬是油滑得很哩!”他学着李雄的腔调叫了声,然后拍下桌子:“好!好得很!咱就这么办!”
黄富民和陈同贵叽咕,和他要了五十箱手榴弹、两百颗地雷、两万发子弹,还有带刺铁丝网和军用帐篷、军毯之类的东西。
俩人勾肩搭背跑到食堂里,要了三菜一汤和一壶米酒喝着,黄富民就告诉他几仗下来积攒好多出毛病的枪械,仲礼想搞个军械修造所的事。
陈同贵听了问:“那可不是打把大刀、修杆长矛那么简单的,得有机器才行。”
“机器听说贵府大爷已经托人去欧洲购买了。”
“可……,即便机器来了,没电也不行呵!”
“所以要把山里的煤窑收过来,然后建个火力发电厂呢。”
“建电厂?”陈同贵大吃一惊:“那可要好多钱,我大哥哪里有这个实力?”
“这个我就不晓得喽,只是听总指挥这样讲,其它事情自有别人去琢磨。”
然后两个人便聊起别的话题,陈同贵却暗暗记下了这件事,打算回到家时要找到陈寿礼仔细了解下。
总得来说他这次不虚此行。仲礼打电话和朱联福取得了一致,以韩部纪律太坏,军民关系非常紧张为由,只同意在县城驻军一个连。
然后朱县长说可以将本县武装警察大队调回县城,并利用裁撤士兵稍稍充实,足以承担保卫县城任务。
陈同贵见他俩意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