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毕业了也不过一个中尉。
可那时若不咬牙我永远是军阀手下的兵,怎可能今天以这样身份回到家乡呢?
大丈夫能屈能伸,才能忍小事而顾大局。三哥说对不对?”
“保安大队,营级?那到底是五百人,还是八百人?”
“你自己定,根据县里财政情况,结合县长意见就好。”
“姓韩的害我不浅,我部为挡住他们弹药也用掉不少。四弟能不能给补充些?”
陈同贵一笑,他早估计到这边会要价。“三哥你是为保咱们家乡出力,我当然得帮你。需要什么、要多少都好商量,兄弟我尽力!”
具体内容和数量一定是老黄去和他慢慢交锋。看着黄富民热情地领着他去参观军营的背影,仲礼扯扯李雄衣袖二人进屋。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刚才贼眉鼠眼地,肯定脑子里又转出什么臭招吧?”仲礼开玩笑地拍拍对方后背。
“你这人,咋个把人说得如此不堪哩?”李雄哭笑不得:“我刚才给你使眼色,意思是叫你不要和上边作对。
你晓得那个刘主席是豫军出身的,若再惹恼他还了得?
不说有小鞋穿,抹掉你和朱县长难道不是轻而易举?这种军阀,今日有好心情,明日不知会怎样哩!”
“还以为你有什么好主意,原来又是要我向那老匹夫低头的论调。”陈三爷不屑地撇嘴。
“不是这么说。”李雄拉他坐下,压低声说:“我且问你,四爷说桂军一个师已经预备下了,这话你信也不信?”
仲礼犹豫片刻点点头:“老四应当不至于骗我。”
“还是的,那干啥咱们要出头,吃这个眼前亏哩?”见他不语,李雄进一步道:
“人家也说了,韩旅那边是降级,咱们兄弟们都不动,这已经是个意思啦。”
“什么意思?”
李雄嘴里啧了声:“啥个啥意思,你真没明白?一旦有机会,让咱们恢复团编制的意思嘛!”仲礼眉毛一挑,微微颔首。
李雄找来纸笔在桌上边写边说,他的意思,既然压缩地方武装是委座的意思,这事肯定要执行的,不过怎么执行?这里头要有个讲究。
“看样子那些个还乡团、铲共队之类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