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这后面的又要出来,所以弄得你夫妇有点手忙脚乱,没个喘息,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孙和有呆着琢磨下慢慢点头,说:“好像是哩。可是……,娃已经怀上咧,总不能……。”
“那是自然!”刘忠合连忙说:“怀上了便怀上呗,缺德事咱们不干。
老弟,我是想怎么有个法子,既让娃平安生下来,而且还能够顺当地长大成人,还不至于拖累你两口子和他的哥哥、姐姐们。”
孙和有呆住了,眨眨眼没明白这里头的奥妙,便扭脸去看他媳妇。那女人倒是忽然醒悟些,试探着问:“大先生是说,让别人替我们养么?”
“差不多,不过……还有点不同。”刘先生含笑点头,心想到底是女人,不管模样是否平常心思总是比男人活些。
“是这样,我恰巧知道有家人,是殷实的大户。家里老太太极想抱孙子的,只是她儿子前些年得场大病,身体尚未全好自然难遂她的心愿。
我想替你们做个中人,把这娃过继过去给她家做孙子,这样孩子也享福了,你两口子也得个喘息,也算很对得起这娃。如何?”
孙和有夫妇互相看看都没吱声,刘忠合端起那碗水来喝了几口,放下微笑说:
“我知道兴许你俩舍不得,但这也许对孩子和你们全家都好,也是没法子的法子,对不?
那户人家生意大得很,咱娃不论是男、是女过去都是好生活的,将来长大成人也可以时常照应哥哥、姐姐们,你俩也可以安心。
要是有这个意思,我立即替你们跑一趟撮合、撮合,好歹这也是行善嘛!”
见他俩还是没说话,他索性告诉他们:
“实话说,这个人家不是别个,就是那秦大掌柜的东家,他家太太也不是外人,是咱们陈家的四小姐,说来还是自己亲戚,也没有去外人家!”
说着就看到孙和有两口子眼里放出光来,他继续道:“我是这么替你们打算的,青青到秦大掌柜家做工,他家若知道咱们娃过继给了他东家,敢不对青青好么?
孩子生下来送过去,实际是过继到了表姑家,亲上做亲,哪有个不对娃好的道理?
再说敬姑娘那人是个活菩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