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呢?既然都是陈家的佃户那便一家人似地,彼此该帮衬些,另给他们些补偿就是。
养殖场那边你也记得去说说,开春下了小牲口给和有家弄头小牛犊来,有了牲口种地时省力、省时得多……。”
他说一句孙和有夫妇便说一遍感激的话,等他说完了那男人已经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泣不成声。
唐牛递给他一块帕子,安慰半天,孙和有这才哽咽着止住哭声,道:
“刘先生,你对我们这样好,我们全家都感恩戴德呀!”说着便招呼,要叫青青带着塘儿、毛毛过来磕头,被刘忠合赶紧拦住了。
“老弟,你这是办的什么糊涂事情?”他责备道:
“这哪里关我的事?刘某乃受大老爷的委托来照应咱们陈家的亲戚,并非来办私事的,你要谢还是该谢谢大老爷和陈家才对,拜神要找对庙门呵!”
“是、是,我糊涂。陈家在我要饭的时候收留我和菱儿,如今又这样照看我们,这份恩是没法子说的。请刘先生代我全家谢谢大老爷罢!”
“好、好,我会带到的。不过……,”刘忠合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这远水解不得近渴,人、粮食可以立即办到,土地的调剂怕要等收获后才行,牲口的事情也急不得。
可你媳妇肚里的娃等不起,要生产时他自己便会出来了是不?这样家里又添张口,在明年收获之前,你可怎么养活他呐?
再说,我听小唐讲虽然洋人帮咱们建了储水场,看这至今滴水没有的天气,谁能保证收成不受影响?咱们总不能让孩子夭折的旧事重演吧”
听他这么说孙和有两口子也担心地互相对望了一眼。“可、有啥法子呢?咱们种地人家这是免不了的,全看娃的命了。”
“什么话?陈家的亲戚如何与寻常庄户比?只要咱们是亲戚,这种事就不能再发生!”刘忠合坚决地说:“我说和有,方才我倒想起个主意,不知你乐意听老哥一句不?”
“大管账你这是啥话?你都把我当兄弟了,我还能不晓得你的好意?你尽管讲就是!”
“老弟,我是想你媳妇生育这本是好事情,但问题就在咱们生得太紧凑了些。
前边的还尿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