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哪位呢?”
“陈褒龄,是我前任族长,如今家里辈份最高的一位,我曾祖最小的弟弟。”
“我知道、我知道。去年请我来喝喜酒的那位老太爷……。可是,他老人家已经年近七旬啦,能做么?”
“这有什么,他那么大年纪可以娶小妾,还怕挂不上个虚职?又不亲自跑实务,累不到老人家的。再说每月还有银钱俸禄,他高兴还来不及!”
曹所长低头寻思了回,拍拍手道:“看来这样最好。也罢,算我能交差了。就按您的路数。不过,得麻烦大老爷陪我去他府上走一趟。”
“这个自然。好事做到家、送佛到西天嘛!”寿礼见他同意自己的建议,心里顿时轻松许多,亲热地拍拍老曹后背高兴地笑着。
“别人争着做官,你倒好!”曹所长无奈地摇头:“要是做了乡长,在这方圆一带你呼风唤雨,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多么威风?”
“走吧!我和你讲,本人就是个淡泊的性子,改不了的。我不像二弟,他比我在乎这些。再说,他做买卖有这身皮更好办事。
我靠天地吃饭,凭自己的手和脑子,与官印不相干!”陈寿礼拉着他一边出门一边解释说。
不用操心且有钱赚,这样的好事三太公是不拒绝的。不过寿礼还是推荐了徐庄的谢更生和宋庄的李树财和自己同列“参咨乡政”,心里还是不大愿意单独出头的意思。
然而事情却一天天找上门来。先是以保甲为单位清点人口(人口普查),接着县里下达了各种征粮、赋税的指标和命令。
陈文泉和孙束河这两个保长开始还得意洋洋,现在却天天疲于奔命、叫苦不迭。陈寿礼暗自庆幸自己没争这些花头。
“嘁,莫说乡长罗,就是只让我做个里长咱还嫌麻烦呢!什么也不如在家当平头百姓呵。”
做村长是大家公举,不得已为之,现在改保甲了,他乐得趁机把责任一推了之。
每天卷着裤腿和朱教授及其学生们一起泡在水田里,观察稻米的生长、果树嫁接后的成活,这对他来讲更有乐趣。
由于前年和去年两次减租和番薯、洋芋试种和推广成功,西陈家集的农户们反倒没觉征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