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我本以为这山上的人都凶巴巴地,不想还有个人会道谢。”
说得罗芳不好意思,陈林氏也抿嘴笑了。“夫人不必担心,这园子已换了我的人看守,准保不会有问题。”
罗芳忙掩饰自己的狼狈,从娟子身上收了眼神望着陈林氏低声说道:“三老爷亲自出马,我们已经约定了行动。请记着,不管出什么意外,一定要忍过三日,那时大家就都出头啦!”
陈林氏马上合掌念了句:“南无阿弥陀佛!”
娟子却鼓起嘴来道:“总算有点动静了,我还以为老爷把我们忘光了呢!”
罗芳听她这样说楞一下,笑道:“这怎么会,不过用兵的事不同于别的,要仔细周全才可。怪不得他们的。”说完站起身来:
“我走了,多待不得,怕二郎神那厮会疑心。夫人有事找我留下的何老六,他是可靠的。”
说着请陈林氏不要送,自己走到外间,回头对送出来的娟子问:“你平时在家也这样凶陈老爷么?”
娟子一愣,忽闪着眼睛挑战地回答:“怎地,你觉得不妥?他做事不对我就敢说!”
罗芳咂着嘴笑道:“嗯,也好,这才有个小姐的样子,轻易看不穿。不过太厉害了往后找不到婆家,可怎么好?”
话音未落背上已经挨了清脆的一巴掌,哈哈地笑着跳出门去。
只听屋里陈林氏急急地问:“娟子,你打罗寨主做什么?”
“他话头不老实,打都是轻的!”娟子大声地答应道。
罗芳却觉得心里很有几分受用,想这丫头可惜是在陈家了。却对喽啰解嘲地笑道:“这小娘们,一句玩笑开不得,竟恼了。呵呵……。”
说完走出院子,对何老六叮咛一番,这才到骆奎面前打个胡哨,回主峰找陈天魁复命去了。
接下来两天在罗芳的怂恿下陈天魁下令展开了连串的演习,把山上每个人都累得不亦乐乎。
大家怨声载道却不得不口里高喊寨主英明,只有二郎神很不满意地在背后嘀嘀咕咕,抱怨陈天魁给陈家的时间太多,不时地提醒他弟兄们分配利益的急切心情。
陈天魁既不耐烦也不想太得罪二郎神,只好答应下笔款子一到先分些给大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