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姑娘生得太好,眉眼上可没有那么娇贵。”他说这个话的时候陈林氏脸色煞白,心突突地跳。
后来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就紧张,唯恐是那坏蛋看出啥苗头来了要将阿娟从自己身边抢走。
罗寨主的身影刚在窗外一闪,“娟子,有人!”陈林氏紧张地低低叫了声,一把把她拉到身旁,不安地盯住了锁头落下后随着门板开启逐渐透进的那束光线。
罗芳扫一眼外间的灶台没做理会,却在挑开里屋门帘时就愣住了,只见屋里两个人都十分敌意地站在那里,怒目而视,这才想起自己还是身土匪打扮,人家不由不怕的。
于是清清嗓子故意问:“你是陈林氏?这个是谁?”
“寨主明鉴,这就是陈家大奶奶。旁边那位据说是她姑娘。”身后的喽啰好意替她们回答。
“出去、出去,哪个要你多嘴?外面看着,我问她们几句话。”
罗芳伸手拉过张板凳来坐下挥手把人赶走,听听没了动静,从怀里掏出叠成小方的纸来笑着递过去轻声说:“别怕、别嚷嚷,家里的信,快着点看。”
两人都大吃一惊,还是娟子反应快立即接过来展开拿到陈林氏眼前,只见陈寿礼的笔迹写着简单的几个字:
吾妻展见如面,事在安排中,无忧,但信我及三弟,不日可脱苦海而还。希与阿娟保重身体,切切!
夫即日草笔
在这之后又是陈仲礼用钢笔加的几个字说:
嫂上,此信托付罗寨主,一切从其安排可也,勿自疑、妄动为是。弟仲礼附笔。
看过了信一切明了,两人脸上顿时笑逐颜开。
不想罗芳见她看过,便伸手将信拿回,团成一个小纸团扔进口里,边嚼着边说:“夫人见谅,这信留不得。”
“难得罗寨主深明大义。”陈林氏会意点点头:“想来我丈夫与三叔的眼光不错,以后就请你安排,我们听从就是。”
“官军已到山下,正在布阵。想来不过再忍耐两三日的功夫。”这时娟子转身出去,找干净碗倒了些开水,轻轻地端来放在他面前。
罗芳忙谢了,心里惊讶她的敏捷。娟子见他客气觉得很有意思,笑笑说:“也没茶,只好请将就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