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后山的,一个巴掌都数不全。”
好地方,怎么就忘记那里了。
“我这就给我大舅写信。”苏颖沅忙吩咐紫莺磨墨。
“等等,不是写给你大舅,是给你二哥。”
苏颖沅一滞,干嘛给二哥写信,人送到外祖的地盘,外祖和廖爷爷外出,自然是给大舅打招呼啊。
“你听我说,小竹林呢,是你外祖借给我爷爷的,我呢再借给你,这个你外祖不会说的,但是我们送去的人,得有人照应一二的,我要没记错的话,你二哥身边可是随时有四个护卫的,反正又不是离开文山书院,你懂的……”
廖茵陈挤眉弄眼的说完,苏颖沅也明白了。
她真的懂了,这是要借人啊。
确实,反正二哥住在书院读书,护卫也跟着住在附近,住在前院和住在后山似乎差不了多少。
只是二哥的性子,会答应吗?
苏颖沅手里的斑竹狼毫怎么也落不到雪白的宣纸上。
廖茵陈反倒十分有把握的样子,不断拿眼神催促着。
死就死吧,大不了等明天二哥休沐的时候给他骂一顿了。
事情好像都有着落了。
“对了,人呢?于妈妈的丈夫伤得的重不重?这么搬动没事吧?”苏颖沅想起这个关键问题。
“重不重,看是谁来说了,锁骨,胸骨,四肢,都断了,尤其是两条腿,以后估计都是个麻烦了。”廖茵陈啧啧道,“下手够黑的,让我逮到,我非整死他们。”
“那以后都起不来了,瘫了?”苏颖沅问道。
“喂,你太看不起人了吧,你都专门喊我去了,他要是瘫了,你是砸我招牌啊,最多以后走不了太远,干了不重活。”
廖茵陈大叫,事关自己的医术,她不准任何人质疑。
“估计走个四五里地就得歇会,还不能走太快。下地干活啊,挑担子啊,抬重东西啊,这个肯定是不行的,差不多就是个能动的摆设。你是不知道,他的髌骨和小腿骨碎的,浆糊都糊不起来,我费老半天劲的。”
苏颖沅长舒一口气,早说嘛,这样的结果基本和常人无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