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小银叉子,道:“你知道的,我从前去过钱府,他们家老夫人的疹子就是我给医治的,前年冬天潮湿,老夫人又怕冷,一口气点了五六个火盆……”
“说重点!”苏颖沅伸手去夺那块梨子,被躲过了。
廖茵陈一口吃掉叉子上的梨子,又叉了一块吃掉,这才说:“重点是,我曾经在钱府见过那浪荡大少爷,他还想占我便宜来着,被我一针扎到劳宫穴上,当时就跳脚了,你是不知道,劳宫穴被扎了,很疼的……”
“说重点!”苏颖沅干脆把高脚碟移到了一边,让廖茵陈够不到。
“好吧,我说,当时我看得真切,钱信右手掌内侧有一片红色胎记的,不大,但也说不上小,差不多四钱的酒盅口那么大吧。”
“今天你乳兄说,扔他下水的人,手上也有块红色胎记,又带了顶五彩织锦软帽,我想这么骚包的人,估计比较少。”
苏颖沅拿起桌上的玉佩再次翻看,要是钱信的话,倒也说的过去,这东西做工精细,用料考究,十之七八是宫里流出的东西,如果是钱信的话,他祖父是前吏部侍郎,被赏赐这样的物件完全说的通。
再加上苏颖沅对钱信前世的印象,尤其是逼死三姐姐苏颖淳的事情,于家这件事,是钱信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廖姐姐,再帮我个忙,尽快把于家人先接到你那去藏几天,我怕钱信回头还会去大树营。”
“这个啊,我那里毕竟是个药铺,又只有三四个人,再说了,我那也没那么多地方住人啊。”廖茵陈很是犯难。
这可怎么办?前世于巧巧就是出事当天夜里死的,万一今天夜里钱信跑去大树营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到时后悔就晚了。
要是能让钱信找不到人就好了。
“我倒是有个主意,不过,得你出面。”廖茵陈想了想道。
“你是说,接到怀远侯府来?”这个有点麻烦,为了一个下人大动干戈的,怎么和大堂兄说呢?毕竟接个人进来是小事,但这个人本身招惹了麻烦就不一样了。
“不用。”廖茵陈道,“送到小竹林啊,我爷爷不在,那边没人住,屋子是空的,再说了,这金陵城估计敢去搜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