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严宽还拿礼物到我家里拜访过,可不能让他媳妇把他给欺负了。”
贾东旭一边说着饭,一边说着他的打算。
说完饭,贾东旭和牧春花说了一会体己话,叮嘱她多注意身体,不要太操劳,毕竟怀着孕。
牧春花笑着和贾东旭说他会注意的,让贾东旭不要担心。
在牧春花家里呆了一个多小时,贾东旭骑着自行车离开。
到陈雪茹的丝绸店里坐了坐,陈雪茹又给了他几根小黄鱼。
紧接着,贾东旭又去了苏映蓉家里,和苏映蓉折腾一番,再喝了一会茶。
眼看着快到下班时间,他才骑着自行车,按照牧春花给的地址,赶往严宽的家。
到了前门大栅栏附近的一个大杂院,在一个热心大妈的带领下,贾东旭来到严宽的家门前。
此时,严宽在门口坐着小板凳喝水,还有一个年轻女子在门口摘菜。
严宽一看到贾东旭推着自行车过来,立马起身走过来。
“贾老师,你怎么过来了,来,抽根烟。”
“我到这附近办点事,正好听说伱住在这一块,还结婚了,就顺便过来看看,你说你结婚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我这结婚结得有点着急,只在我媳妇娘家简单办了几桌宴席,所以就没告诉贾老师你。”
“你这都舍得抽芙蓉了,看来这日子还过得不错嘛。”
“没办法,在保卫科当过副科长,大小也是个领导,打肿脸充胖子罢了,其实我自己不怎么抽烟。”
……
贾东旭也随手接过严宽给过来的一根比大前门还高档一些的芙蓉香烟,和严宽闲聊起来。
很快,贾东旭就在严宽的招呼下,在大厅里面坐下。
严宽的媳妇过来给贾东旭倒了一碗水,就再次出去摘菜。
仔细打量严宽的媳妇一番,长得确实不错,可就是一直板着脸,好像谁欠她很多钱一样。
通过和严宽的闲聊,贾东旭知道了严宽媳妇的一些基本情况。
罗秀,二十岁,家在靠近京郊的一个小村子。
期间,贾东旭开玩笑地问了严宽和罗秀圆房了没,罗秀怎么看都像黄花大闺女。
严宽有点扭扭捏捏地说罗秀对那事有点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