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呢?
牧春花即便知道他在外面有好几个女人,也绝对不会生气,还能给他出谋划策,没必要瞒着牧春花。
连喝了两碗牛鞭汤,贾东旭就和牧春花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东旭,我和你说个事!”
“嗯,说呗,我听着。”
“严宽娶了媳妇了,可我听他的街坊邻居说,他媳妇肯定没给他碰过。”
“不会吧,媳妇不给男人碰?对啦,严宽他什么时候娶媳妇了,他好像回来没多长时间。”
“娶媳妇都有快一个月了,没被媳妇碰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我去见过他那个媳妇……”
牧春花一边吃着饭,一边向贾东旭讲述着严宽的事情。
原来严宽买的房子刚好在牧春花所在的居委会。
牧春花作为居委会的工作人员,自然要登记严宽的信息。
他们两人以前在芝麻胡同不是很熟,可也认识。
严宽新娶媳妇这事,牧春花自然知道。
而有关严宽的媳妇不给严宽碰这事,牧春花也是碰巧听严宽的那些街坊邻居大妈议论。
这个年代的大妈,有一些特厉害,女子还是不是黄花闺女,能从眉眼以及走路的姿势看出来。
牧春花也有这本事,她听那些街坊邻居大妈议论后,特意去偷偷看了一下严宽的媳妇,最后也相信了这事。
“那严宽的媳妇不是欺负老实人吗?这也太过分了吧!”
贾东旭皱了皱眉头,语气很是不满。
顿了顿,他又怒其不争地说道:“这严宽没一点男人样,这样的媳妇都不赶走还留着过年?”
“之前他决定从严家搬出来,断绝和严家的关系,我还很佩服他,认为他是个有大气魄的人。”
“没想到,一遇到女人就成了怂蛋!”
牧春花轻叹了一口气道:“这事吧,也不能全怪严宽,他现在腿瘸了,肯定底气不足。”
“他娶的媳妇还给了三百块钱彩礼,他那媳妇长得还算清秀,听说还是个初中生。”
“嗯,你说得也有一点道理。”贾东旭轻轻点了点头,对牧春花这个解释颇有点赞同。
“不管怎么说,严宽这媳妇也太不像话了。”
“我下午抽个时间过去看看,好好地说说严宽这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