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腰间的大手,带着点粗砺的触感时时刻刻让她紧张的神经跳动不已外,那毫无距离贴着自己的炙热胸膛更是该死的让她尴尬。
她今天不该只穿丝质肚兜和云罗纱罩衫襦裙的,建业最近流行这种衣料,穿得很舒服,适合不冷不热的暮春季节,可是,真是太薄了……
阿云,谁让你穿那么薄?她埋怨自己,活该你今天被人轻薄。
还有,司马烨,她还不是女人好不好?!
而那人闭着眼睛唇角带笑,呼吸平缓而自然,眉宇间一如平静无波的湖面,丝毫不知抱在怀里的女人心里骂了他不下百遍。
腹诽久了也会累,阿云昨夜很晚才入睡,刚才紧张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枕着司马烨的手臂竟然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始作俑者轻轻地睁开眼睛,稍微松开她一点,手指拂过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唇……终是敌不过心底压抑已久的那点欲望,唇吻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眉心,她的唇。
她粉色的唇让人想起那刚熟的苹果颜色,带着诱人的光泽,软软的只让人想更深入地去触碰。司马烨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来不及收不住,浑身的血液叫嚣着直往身体某一个地方奔涌而去,而迟钝的某人浑然不知,只觉得有什么不断纠缠着自己的唇,嗯咛一声转头想要躲开。如是两三次,司马烨终于失去了耐性,用力一咬她的唇好让她松开牙关。不料——
“啪”的一声清脆响起,司马烨整个人愣住,抚着自己的右脸望着阿云半点反应都没有,只听得睡的昏沉的她闭着眼皱着眉喃喃道:
“死蚊子,又来咬我,看我不拍死你!”
司马烨不好发作,心里憋闷不已,然而见着她脸颊微红唇色丰润,轻皱的眉间那丝懊恼偏让人觉得可爱之极,目光下移落在她衣衫略显凌乱的胸口,白如脂玉春光乍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认命地闭上双眼,低声唤道:
“闵立,本王要沐浴,备水……冷水就好……”
便宜真不是那么好占的。
她醒来后若是见自己的唇又红又肿,问及自己的时候,是不是该告诉她这是被蚊子咬的呢?
她如果反问一句:“王爷您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