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还是这样闭着眼睛的好,怎么看起来都不像平日那般可恶。
风从朱窗吹入,阿云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把丝被拉高给他掖好,一如平日照顾司马念。手忽然被扣住,她吓了一跳,司马烨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幽黑的星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没有半点刚睡醒的惺忪模样。
“王、王爷,你醒了?”她慌乱地避开他的眼神,“是臣妾吵醒你了?”
“没有。你师父她身体可安好?”司马烨幽深的黑眸带着几丝复杂莫名的情绪,嗓音沙哑低沉,她心底的那根弦绷得有点紧,此刻更像被谁的手那么轻轻一拨,颤入心魂。
“还好,谢王爷记挂。昨夜阿云不在,烦扰了王爷和贺姐姐一整夜,心里着实不安,还请王爷好生歇息,莲子羹清润,王爷休息好了再用,阿云不打扰王爷,先告退了。”
她想走,无奈手腕还是被牢牢扣紧,司马烨望着她绯红的脸,喉咙紧了紧,吐出几个字来:
“抱歉吗?那你打算怎么补偿?”
补偿?阿云一怔,补什么,怎么补?那明明是你自己的儿子啊,自己当了三年司马念的便宜娘亲,那么多个不眠之夜谁来补给自己?
手腕忽然被用力一拉,阿云整个人就这样扑倒在他身上,还未来得及挣扎他已经一侧身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她的脸贴在他胸前,只听得他心脏处剧烈的心跳声。阳刚的男子气息瞬间侵入她的五官触感,这种感觉陌生刺激而又让她心跳如擂鼓,她手上用的那点反抗的力气对他来说只是可笑如一阵微风般不起任何作用。他把下巴抵在她的额发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压下自己心里和身体上那种蠢蠢欲动,却有一阵淡淡的发香涌入鼻端,让他甘之如饴。
”王爷,我————“她抵在胸前的双手被他扳开放到他的腰上,他的手拢住她的背稍稍用力,两具躯体贴合得更紧,阿云窘迫得脸上都要滴出血来了,偏偏司马烨打断了她的话:
“安静,女人,本王要睡了。”
她的身体一瞬间僵得比僵尸还僵。
这、这算什么呀?那么窄的一张罗汉榻,自己被挤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还怎么睡?最要命的除了他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