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罗袜,一手捉住她往回缩的玉足,动作生硬地帮她穿上。
阿一怔住,只听得他问:“你刚才,想要做什么?”
“脚动不了,不舒服,我想捏一捏……还有,那药膏上的太多,包扎的太紧,难受……能不能不敷?”
景渊用力捏了捏她的脚掌,“疼吗?”
“不疼。”哪里是疼啊?分明就是麻好不好?又麻又痒,郁离把纱布捆得这么紧,都麻的动不了。
景渊的黒眸所剩无几的亮光又一分一分地暗了下去,他垂眸站起,对她说:
“既然这样了,那你就一辈子好好陪着我吧。不要觉得自己亏了,我才是亏了的那个!”
阿一愕然,这话对于她来说不啻于天书,呃,哪怕是有字那种,她也看不懂听不明白。尚未反应过来景渊长臂一伸已经把她稳稳抱起往品雪轩走去,对捧着茶迎面走来的晚霞说:
“把十八姬衣物整理好送来品雪轩。”
晚霞惊得连茶杯都端不稳了,目瞪口呆的望着景渊离去的身影好半天没回过神来。敢情她们侯爷真的被下了什么蛊?有空真要好好问问十八姬有没有烧过什么灵符摆过什么桃花阵,用在小厮韩双身上不知道是不是也奏效?
这一夜,波谲云诡。
阿一被动地坐在贵妃椅上看了一个下午的人来人往搬箱送柜,景渊却早已带着景勉到了书房,直到晚膳过后她洗浴完毕仆妇们给她重新上了药,像搬运尸体一样搬到紫檀大床上才出现。
“你、你也要在这里睡?!”阿一铁青着脸瞪着神态悠然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正伸手拉落自己外袍的景渊,“侯爷不觉得两个人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就连呼吸也不大顺畅吗?”
这是连日来第一次对他说了这么长的句子,可见此刻阿一心中极为不安。
景渊扫了一眼她紧紧拥在胸前的锦被,不觉好笑,脸上的表情仍然淡漠,手上的动作却未因此停顿,剩下一身雪白里衣领口敞开,俯身抵着阿一的额头说:
“不觉得。不过,莫非我惹你动了凡心?”看着阿一近在咫尺瞬即涨红的脸,景渊心情没由来的好,嘴角微扬站起来转身走向屏风后的浴桶,阿一听着他洗浴的水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