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 / 5)

”说罢拂袖起身离去,片刻后,书僮文安走进来没好气地对阿惟说:

“我们公子照顾了你一晚,你竟然往他身上泼脏水!真是亏了一根上好的狼毫笔管,白给你灌药了,一醒来就自作多情的白眼狼!这早点要不要吃?不吃我就拿走!”

阿惟迅速投降,很沮丧也很狗腿地道了声歉,然后便是一轮风卷残云,一口气喝下三大碗粥半盘点心。

“我们公子说,你吃饱了就自己到城门胡大人处自首,公子这几天枉作小人了,他说很抱歉招待不周,请你自求多福,相信宁王世子是个怜香惜玉的翩翩公子,不会对你如何的。”

最后半口点心梗在喉间,阿惟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她拍着胸口顾不得与顾桓的恩怨情仇马上就往他的书房跑去。顾桓正在书桌前坐着慢悠悠地拿着茶碗隔去茶叶吹着气喝着茶,见到阿惟也不意外,态度极好地笑眯眯地问她:

“吃饱了?果然精神好得很。”

“你明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还要救了我把我带回来?”

“本官不知道你是谁,”他笑道,“你是谁?”

阿惟恨死他脸上猫抓老鼠的悠闲得意表情,说:“我把彭允的头砸出了一个窟窿,然后逃到这里来了。你明知道的,却还匿藏我;可现在又要把我赶走,你打的是什么算盘?”

顾桓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然后就没了下文。阿惟气煞,转身就要走,他这才说道:

“请大夫花了两钱,抓药花了三钱,早点花了一钱,姑娘走之前要把账清了才好。”

还你个头!阿惟恨恨地想,把她的银子充公了居然还敢要她花钱,她转身正要破口大骂时忽然灵光一闪,顾桓一脸云淡风轻注意力集中在几案的公文之上,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转,说:“我没钱。”

顾桓头也不抬地说:“无所谓,江湖规矩,钱债肉偿。”

阿惟笑了,走过去隔着一张书桌俯着身子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大人可是想要和阿惟一晚潇洒?不过,”她笑着咬牙切齿,“阿惟不喜欢像大人这样的雏儿!”

刚想抽身离开,冷不防一直低着头的顾桓一手按住她的肩使她动弹不得,他抬起头气息便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