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下来的百年气数不至于一滴不剩地全部流逝,你当上首铺也罢,当着你的祭酒也好,只要能留下气数,便是好的。”
“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把我打算一点点汲取下来,缓缓输入朝廷的气数于一夕之间尽数赠与朝廷。”萧子衿看向遥远的北方,似乎与含笑而终,坐而不倒的老人遥遥对视,缓缓说道,“直到我听到首席练气师连夜给我送的密谏,我才知道,胸怀天下不止南宫,浩东犹有江嘉尾!”
说到这里,首铺萧子衿的眼中尽是敬佩之意,他轻轻地捧起杯子,朗声说着,似乎是说给天上的他听。
“我欲怀抱山河,奈何前头有个你,已经怀抱了整个天下。”
似乎是不甘,又似乎是佩服,萧子衿哈哈一声长笑,说道:“就按你的策谋走好了,烽火城自古是边关一等一的重镇,其重要性甚至可以说比长安城还重要,守军此刻仅有两万,当中八千步卒大多是前朝旧部的老兵,所以决计拦不住林梡墨。所以,我就照你所想的,把这座城给他。”
“白衣儒将?说到底也是武夫,居然还妄想以一军之力撼动一国,然后自封为王不成?”萧子衿温和地笑着,自言自语道,“就是再给你十城万卒又如何?国之大势,岂是凡夫可撼动的?”
他的眼中浮现出无尽的落寞,轻声道:“放心吧,等我杀了他,会在你和这个白衣儒将的敬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