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够让他感觉到温暖的亲情。
但母亲的表情僵硬,嫌恶,却有不得不强忍着。最后忍不住了:
“嗬嗬,比尔!”
“什么事情,妈妈!”
“解药,我的解药!”
“妈妈,告诉你多少次了。那不是叫解药,叫特效药。专门治你病的特效药。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去看爸爸!”
老太太觉得毛骨悚然,紧闭双唇,执著伸出枯槁的手,在讨要什么。
“马上给你,妈妈!”
比尔芬奇熟练从口袋掏出白色的药片,端来热水给行将就木的老太太喝下。不愧是特效药,老太太喝下后至少年轻十岁。枯干的皮肤补充上水分,面色红润皮肤稍微松弛,略微有些皱纹。这和她的年纪相称----不到五十岁。
中年妇人利索爬起身,收拾纷乱的家,嘴里咒骂不已。
“你又该去看病了!你病越来越重了!”
“亲爱的妈妈,不用我帮忙吗?”
“滚!”
“好的,妈妈。我去看病了。”比尔芬奇非常听妈妈的话,顺从离开家去找精神医生。
比尔芬奇在其他侏儒看起来,生活在天堂。有房子,有工作,有收入。
但比尔芬奇依旧在底层。比如现在要看精神医生,只能来福利署当地机构,找公立地免费精神医生。
这足够让其他侏儒羡慕了,他们死路上都没人埋。免费的医生?没有这种好事。
这个房间非常空旷,设施更为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中年妇女穿着白大褂坐在桌子后面,就是医生。
比尔芬奇坐在桌子前,不停地倾诉最近的苦恼。鼻涕眼泪糊住他的面孔,他掏出手绢擦拭干净。
突然对一直默不作声,做笔记的医生发起火来。
“医生,你一直没听我说什么是吗?对不对!医生!”
女医生没有被他发火吓到,张口劝慰他说:
“比尔芬奇,你压力太大了,多休息休息就好了。上次我让你吃的药,不要停,继续吃下去。那药能缓解你的痛苦。”
“我背过了,医生!我背过了。每次来你都是这套说词,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女医生合上她的笔记本。
“比尔芬奇,我要告诉你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