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而来的健马停在了王府门口,一位十六七岁的头戴古怪护额的少年人从马上一跃而下,直接敲开了王府的大门。
门房开了门见到少年,满脸堆笑行了一礼,“萧公子,可是又来寻三少爷,今日三少爷又被老爷禁了足关在了书房里。”
两家是通家之好,少年将缰绳丢到了门房的手中,笑着应了一声,就熟门熟路地向着后院跑去。
那日杨枫见过的那位脑子似乎有疾的英俊贵公子。正在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毛笔,摊开大长腿长吁短叹地躺在一把摇椅之上。
前日他向母后打过小报告之后,就匆匆带着人去找自己那失散多年的弟弟。
谁知那位“好弟弟”却并未听他的话在原地等待,让他扑了个空。等他查过御灵司的档案之后,方知自己的弟弟是稷离剑修,来御灵司是登记道籍的。
怎么,弟弟来长安不是来寻亲的?
年轻的肃王府三王子杨可恭心如乱麻地回了家。
不过回到家中后,他也没更多的心思去思考这些了。
嫁入杨家多年来一直以温柔婉约形象示人的肃王妃,在看到儿子带回的确凿证据,一张与肃王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年轻人的留档影印时。终于拿出了当大小姐时的泼辣劲儿,当晚一脸懵逼的肃王爷硬是没吃上一口饭。
到了夜间,有口难辩的肃王愣是没能进得了屋,更别说上床休息了。
与王妃向来恩爱从未纳妾的肃王爷站在房间门口有苦难言,正准备在书房里将就一夜,一转头却看见了躲在廊柱旁偷笑的杨可恭。
当场肃王爷就急了,“好哇你这个逆子,我可不记得曾教过你这些搬弄是非,乱嚼舌根子的把戏。今晚这书房我不睡了!你睡!这个月你都给我睡在书房吧。”
莫名其妙躺枪的肃王最终在厢房休息了下来。
而更加莫名其妙膝盖中箭的杨可恭则是委委屈屈地搬进了书房,开始了他的禁足生涯。
“不好啦不好啦”,少年咋咋唬唬地闯进到书房来时,百无聊赖的杨可恭正在啃笔柄玩。
杨可恭咳了一声,吐出嘴里的毛笔,给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年递去了一盏茶水。
“怎么了,小信,你的实验室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