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跑哥哥这儿骗钱来了?”
萧永信一口干了茶水,气喘吁吁地说着,“不是,三哥,我们府上的铺子让惠王府的四疯子给砸了!”
“什么,四疯子真疯了不成?他哪来的胆子敢砸你周王府的铺子,是朱雀街上的墨灵店,还是玄武街上的墨玄店?”,杨可恭惊讶地起了身。
“都不是,是别人家专卖我周王府墨器的铺子给四疯子砸了。”
“哦”,杨可恭撇了撇嘴,瘫回了椅子上,“砸就砸了呗,你周王府卖了那么多织布机,墨器军械断了惠王府的财路,他们不砸才奇怪呢。”
萧永信涨红了脸,“可那家店有我的份子啊...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全投到那甜水巷的徐家铺子里了。”
“等等,你说的是甜水巷的徐家?”
杨可恭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看的档案之中,似乎带自己弟弟杨枫去御灵司的稷离剑修家就是甜水巷徐家。
“对啊,三哥,就是甜水巷的徐家。他家的大儿子听说还在稷离山上修行呢。”
杨可恭站起身来,一拍胸脯,“走,小信,带大哥去徐家铺子,看我怎么帮你摆平这事儿。”
小信皱着小脸,“晚啦,徐家的人昨晚连夜就跑了,听说是上了稷离山。我还听探子说那四疯子带着一伙人马,直接出了城要上稷离山抓人了,这才来找三哥你帮忙。”
杨可恭一拍桌子,“王疯子好大的胆,走,跟我上稷离!”
当杨可恭贼溜溜地带着萧永信出了禁足的院子穿过一片鱼塘时,从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爆喝:
“逆子,你要去哪里!”
杨可恭身子一抖回头看去正是须发皆张的肃王,满脸暴怒地从厢房中探出头来。
“父王,我肯定把弟弟全须全尾地给您带回来”,杨可恭大喊了一声便抱着脑袋一溜烟的跑掉了,“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只留下肃王呆滞地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担忧地低声说道,“他哪来的弟弟,这孩子,该不会是得了脑疾吧?”
出了肃王府,杨可恭一把拉住跳上健马就要往城门赶去的萧永信,“着什么急啊,先跟我去一趟御灵司。”
“三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去御灵司干嘛,今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