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与徐师兄
相思之苦
锦书难托
惟愿
朝暮相依
永不分离
小月月字”。
在“徐师兄”那几个字上还刻着一颗粉色的小心心。
苏长青无计可施,只好一脸悲愤地冲上前去,持剑点向向他飞来的那颗爱心手雷。
随后,手雷炸了。
轰!滚滚浓烟腾空而起。一只淡红的清秀小剑便在瞬间飞入擂台中,捞出身受重伤的苏长青,随后落在了尺墨规的身侧。
四周便是死一般的寂静,稷离弟子们死死地握紧了手中的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那些玄炁弟子像是你唱罢来我登场一般大声的庆贺了起来。
他们倒是也没人敢奚落稷离的剑修,主要是人少,害怕被打。
杨枫也一脸的无奈。稷离山禁了墨器,而人家玄炁门弟子都拿手榴弹当定情信物了,这还怎么打?
一脸焦黑快成了黑人,呼吸很是困难的苏长青很快就被一众弟子抬走了。在确认苏长青伤势无碍后,尺墨规冷漠地宣布大比继续进行。
在稷离山众弟子难看的脸色之中,大比又开始了。
接下来的八场比试让杨枫开了眼,杨枫隐约觉得眼前的场景并不是他想象中的修仙门派大比,倒活像是一场19世纪的热武器展览会。
“嚯,这不是柯尔特转轮霰弹手枪吗?”
“哥们,你这快一米的温彻斯特杠杆连发霰弹枪是怎么塞进道袍里的?”
“停停停!我们这是比武,你拿枪可以,把肩上的那蹲大炮给我卸下来!火箭炮呢?火箭炮也不行!”
虽然只是一场比试,这些玄炁弟子拿出的武器威力并不大,但也打得一众稷离弟子伤势不轻。
四周的气氛很是凝重,不少女弟子看着师兄弟们被轰地浑身焦黑,眼圈都红了起来。
“可恶,为什么掌门就是不许我们用墨器!”
“就是就是,若是我稷离也能用墨器,这些卑鄙小人凭什么和我稷离打”。
“忍一忍吧,等入了境能用飞剑和剑气,他们就不是我稷离的对手了。”
“唉,还得忍到什么时候去...”
这些话语纷纷飘进杨枫的耳中,却丝毫没影响到他。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场边,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