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谦和的笑容,向着场边的诸位师兄弟们行了个剑礼,就屏气凝神,等待着对手的到来。
而当玄炁山的弟子登场时,场面就更加热闹了。
场外的稷离弟子们齐刷刷地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声音:“吁~~~”
这声倒彩喝的及其整齐,让杨枫怀疑这些弟子是不是私下趁着他不在的时候专门偷偷排练过。
台上的姬宫离一双风眼瞪得老大,像是要喷出火来。而大师兄尺规墨也皱着眉,似有些不喜弟子这般的待客。
杨枫在今日在场的一众弟子中算是长辈,他的比试被安排到了最后。所以这会儿他倒是不慌不忙地跟着其他弟子一块吆喝着,饶有兴趣地观看起了台上的比试。
杨枫心想,稷离弟子应该是占优的。
不是说玄炁门不强。而是未入境的弟子皆用不了术法,只能比一些拳脚兵器上的的功夫。
你玄炁门的法修不会术法,还赤手空拳地跑来跟剑修打,这不是欠削吗。
而场内的情况也如同杨枫所料,苏长青的一手碎叶飞花剑使得很是不俗。
剑尖轻点虚实无端,剑势飘然如飞叶穿林。很快就削的玄炁弟子左支右拙,难以招架,身上也出现不少的血痕,被逼到了擂台一侧,眼看就要落下台去。
“师兄加油!”
“上啊,锤死这个瓜娃子!”
周围的稷离围观群众们显得格外的亢奋。
在一片喧嚣声中,玄炁弟子冷静地观察着苏长情的剑招。
当他注意到苏长青又是一剑虚刺过来时,玄炁弟子冷静地抬臂挡下了那道银练,完全不管小臂上飞溅的血液。随后借着袭来的剑势双脚发力,一跃就来到了擂台的另一旁。
“师弟,小心他的墨器!”
似乎有人看出了玄炁门弟子的意图,大喊着试图提醒苏长青,但为时已晚。
玄炁弟子落地后从怀中抛出一物向着苏长青投掷了过去,而后就地一滚,双手抱头撅着腚就这么直接趴在了擂台上。
“靠,这么狠!”
杨枫不由地出声低骂了一句。
方才玄炁弟子扔出的正是一颗已经不知何时点燃了引线的木柄手雷。
而眼尖的杨枫还看见手雷的木柄上刻着些个秀气的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