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喊道:“小兄弟,用你的拳头!这魔怕你的拳头!”
“哦,是吗?”
砸的正开心的杨枫有些遗憾地收回了刀,看着被砸得七荤八素的夏东海,温柔地笑了笑,“那么,老头子,你学会了吗?”
“啊?”
夏东海被打的头昏脑涨找不着北,在杨枫停止攻击后下意识应了一声。
随后便是一只带着点点光辉的拳头在他的眼前迅速地放大。
“没办法,学不会的话,就只能挂了。”
杨枫一记重拳砸开夏东海护着脑袋的蠕虫,将冰冷的枪刃抵在了他的脑门上,“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老头。”
夏东海似被那一拳打断了颚骨,但他还是努力着用含混不清的声音不断地重复着:“红裳...稷离...”
“抱歉,答案重复是要扣分的。”
杨枫看着夏东海的脸,冷冷地扣下了扳机。
......
“嗨,小兄弟你这刀不错啊”,徐经在一旁畅快地大笑着,“道爷我白长到三十岁了,怎么就没想过这种设计呢。这一枪开得道爷畅快啊,哈哈哈。来,扶道爷起来,喝酒去。”
“别,徐大哥,你还是赶快疗伤吧”,杨枫扶着徐经慢慢起身向着大院外走去,“你吐的血都能养金鱼了。”
“别忘了带那老头子的尸体啊,值不少赏钱呢。”
“我还要扶你,哪来那么多手?”
“要不你去背尸体,道爷我爬回山上好了。”
......
今年徐经三十岁了。
在三十岁时死去,大家都会说你还年轻。
而在三十岁时还活着,大家却都会说你不再年轻了。
夏东海也有过自己的三十岁。
三十岁的夏东海还是个朝廷小吏,整日里如同所有同僚一样浑浑噩噩度日。
领了朝廷的俸粮,捞着乡民的口粮,交给婆娘公粮。这一切让他觉得自己早就垂垂朽矣,或许是灵魂早就腐朽死去,只剩下干瘪的躯壳麻木度日。
直到那一日,他押送着要送去西北边疆的粮草却被一伙突如其来的马匪所劫。
而在他的头颅马上就被砍下当作夜壶的前一瞬,一位穿着火红长裙的女子突然出现纵马踏倒了已对他举起长刀的马匪。
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