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向后一跃,远离了那怪物,偏头看向徐经,“师兄你刚才说啥,我没听见。”
“没啥,道爷说小兄弟你打的真好!”
徐经大声喊了一句,又安详地躺了回去,他死死按住身上的伤口,试图让伤口不再飙血。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道爷我死撑了半天,受的这满身的伤,到底是图了个啥...”
杨枫此时皱着眉头,仔细端详着眼前的怪人,或者说,怪物。
许是因为被杨枫上次击飞时打散了脸上起着保护作用的蠕虫,夏东海的脸被烧得一片焦黑,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五官。此刻他佝偻着身体,四肢着地,两臂处尽皆是由数条黝黑触须虬结成的粗大臂膀。
夏东海扬起脸发出一声满是仇恨的嘶吼声。
“这就是魔吗?那他,会说相声吗?”
杨枫乐了,他单手持着巨刃平举在身前,一脸戏谑地看着夏东海,“想学报菜名吗,老头?你这身行头可不行啊。”
夏东海并不理会他。双脚暗自发力踩出阵阵气爆,突然直冲向躺在一边看热闹的徐经,口中还发出喑哑的怒吼声:“稷离,死!”
“错了,老头”,杨枫踏步飞身拦在了徐经面前,高高跃起举刀猛地砸下,直中夏东海的头颅。..
轰!脚下的青石片片破碎,烟雾腾空而起,夏东海被狠狠贯到了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来。
“不是什么稷离,错了,全错了。老头,跟我念!”
杨枫耍了个刀花,改成双手握刀,又是狠狠一刀斩下。将刚刚起身的夏东海击落回了地面,“我请您吃,蒸羊羔。”
砰!又是一记重击。
“蒸熊掌。”
“砰!”,“蒸鹿尾儿!”
“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
杨枫觉得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挥出的每一刀都势沉力重。好像浑身的力气怎么使也用不完。
虽然巨刃一次次的斩击都被夏东海的触须给弹开,但杨枫却一边乐此不疲地教给夏东海贯口,一边又死死地压制住他,不让他起身。
躺在一旁听贯口听的一愣一愣的徐经回过神来。他擦了擦已经流到嘴边的口水心想,这个小兄弟打架怎么这么馋人,呸,这么残忍。
徐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