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虽挂有天下之名,但无天下之权”
说着,元子攸更是痛心疾首,一感王室凋零,霸业不在,二感其危,不能自救。元宝炬见状,缓缓地拍了拍元子攸的肩膀,身亦有所感。
“陛下,想让臣做什么,陛下就请明喻吧”说完,元宝炬哐当的一下跪在地上,满是泰山之重全压于一人之身。
“元宝,我只你懂我,可眼下,我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了”说着,元子攸再次拿出尔朱嫣的画像,缓缓地递给元宝炬。“前日,钦天监所预言,将有明主降生,挂书所示,为大喜之像,位在东南,有凤来仪。此女须是乙末羊年冬月所生的末尾羊,我曾让掌管籍厉的户长核实过,大魏国境,只有一名女子符合”说罢,元子攸看向画轴
“陛下所说,莫不是这位尔朱嫡女”元宝炬问道
“朕曾经请钦天监为朕推测过命盘,结果大凶,朕注定活不过甲子”说完,元子攸满是无奈的倚在门框,望着门外一尊明月,紧闭双目。元宝炬直直的跪在地上,听到元子攸说自己即将命不久矣,元宝炬直直的从地上爬了过来。
“陛下,难道就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了吗?”说着,元宝炬望着元子攸,十分恳求他能说出一个方案来,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大限将至。
“阿弟啊,你要做的,就是找到她,你与嫣儿有缘,这何尝不是一种际遇,说不定到时候,你可以利用她,恢复我元氏江山往日盛况也不可说,只是到时候,一定请你善待于她”说着,元子攸扶元宝炬起来。此时,他能依稀回想到那年冬天,寒梅依旧,薄雪添裳,他初见尔朱嫣时的情况,只是如同镜花水月一般。
“兄,兄长”元宝炬望着元子攸,眼中尽是不舍之意。
“去吧,元宝,答应朕,从这洛阳城出去了,就不要回来,这里很快就要变天了”说着,元子攸将元宝炬奋力一推,便不再看他。元宝炬看向元子攸,见元子攸拧头别望,只好远远地冲着他再行一次君臣之礼。他此知元子攸此时已经向他做了告别之状,想来宫中即将发生大事,这一别,可能将来再见无期。
这一路,元宝炬也不知应当如何去寻找尔朱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