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洛阳城后,元宝炬更是迷茫。在他出城后的第三天,北海王元颢攻占洛阳,逼走了孝庄帝元子攸。尔朱荣知道情况后从邺城一路返回,元宝炬猜想,京都发生祸乱,尔朱嫣逃婚,太原府终究是回不去了,如果她能出现,那么唯一的地方就是尔朱大营,距离尔朱大营最近的一条路在左人城,一条在临安。
“你胆子还真大,能活着从我们少公子手里出来的,你是第一人。”正当元宝炬被尔朱嫣拒绝而又无所措的时候,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小土坡发呆,不知在何处,一叼着草的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
“我可听不出来这是什么夸赞之语”说着,元宝炬望了一眼他,左右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语气伶俐,分毫不让,这与那尔朱嫣果然如出一辙。
“你,大胆”说着,宇文泰就已经冲刀而向,刀柄直直的架在元宝炬的脖子上。他冷冷的望着元宝炬,不留余地的说:“我看公子并非素雅安静之人,我亦不是多言好语之士,若再纠缠不清,休怪我剑侠无情”
还不等宇文泰说罢,元宝炬忽然仰天大笑,宇文泰见状,很是不解,原本他已经想好如何去对付元宝炬,只用恐言将元宝炬呵斥走就好了,这个时候贺拔岳被尔朱荣调走到别的阵营,他自是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尔朱嫣身边有了别的异性,到时候,贺拔岳那个木头更加的不知如何是好才罢。
“你笑什么”宇文泰问元宝炬
元宝炬眼角不时地有泪花在眼角盘旋,可是始终难以掉落下来。“我在笑,我自己啊,你说好不好笑”
“你藐视少主,诋毁少主名誉,居然还大肆嗔笑”宇文泰怒斥着元宝炬
“我在笑,今天,可不是有人第一次拿着剑抵在我的胸脯上”说完,元宝炬看了眼宇文泰“你说,我应该不应该大笑”
“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留住你肩上的这颗脑袋吗?说不定明日就再也笑不出如此朗朗上口的笑声了”说着宇文泰将剑柄使出些许力气,直直的将元宝炬击在一旁的树木旁边。
“你不会杀我的,而且,就算你愿意,我家夫人也不愿意”元宝炬望向尔朱嫣所在的营帐方向,然后很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