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她赶紧叫住他,“那个…”
“什么事?”他微笑以对,心中已猜到她的用意。
牟易男停了一下才问:“你知道那个姓时的家伙跑哪儿去了吗?”生气归生气,她还是有些担心他爱钱过头,伤刚好就跑去接生意。
“他去找人。”简单的给了答案,云追日便离开她的房间。
牟易男躺在床上,开始思索时殁生究竟去找谁了。
***
山脚边立着几间茅屋,四周围着爬满女萝的篱笆,显得青翠可爱;空地上,母鸡正带着小鸡捉虫吃,一旁的大公鸡则昂首踱步,好不威风。
一名中年汉子穿著粗布衫坐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女孩,女孩的手里则拿了一根拐杖,两人开心地聊天;当女孩咯咯直笑时,他会慈蔼的摸摸女孩的头,露出满足的微笑。
一切显得那么平常,就跟一般的农家没有两样。
“魏森!”
突来的叫唤打破了平静,那名中年汉子放下怀中的小女孩,柔声嘱咐:“巧巧乖,你先去林大婶家找虎儿玩,爹现在有事。记住,一定要等爹叫你回家,你才可以回来。”
小女孩点点头,好奇地瞧了瞧那笑容满面的客人,然后哼着儿歌旁篇。
打发了小女孩,中年汉子的脸色转为严肃。他摔着拐杖站起,“你来了,比我预料的日子早了几天。”
“早?对我来说,已经晚了两个多月。”时殁生虽然带着微笑,眼中却毫无笑意。他缓缓地走向魏森,“给我理由,我要知道原因。”
魏森淡淡一笑,却不说话。
“为什么不回答?难道没有理由吗?”时殁生的笑容不见了,他刷地拔出腰间长剑,直指魏森的胸口,“没有理由的话,你会出卖我?说呀!我要一个理由!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告诉我为什么?”
“如果你要理由,我只能告诉你,因为我要活下去。”魏森轻轻地叹了口气。
熟悉的理由令时殁生微微一颤,他面无表情的收回长剑。
“官兵找到了我,如果我不配合,那么我就必须死。我不想死,也不想巧巧知道我是官府的要犯;为了巧巧,我绝对不能死!”
“她不过是你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