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溜烟地跑了个无影无踪,留下云追日独自欣赏明媚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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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件事之后已过了五天,牟易男的气早消了,可是她现在又开始生气了。
为什么?因为时殁生那个死家伙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虽说前几天她因为生气而不理他,可是他竟然就这样算了,不但不再道歉,而且还跑得无影无踪,连着三逃诩见不到人影,真是…真是…可恶!
一口气闷在心里,不知该怎么发泄,她只好忿忿地捶着棉被,直到敲门声响起。
“谁在那边乱敲,烦死了!”她没好气地喊着。
“是我。”来人对她的怒气不以为意,平和的语音中略带笑意。
一听是云追日的声音,她赶紧整理仪容,前去开门。
“我听下人说,你这几逃诩闷在房里,是不是不舒服?”
面对他的关心,牟易男勉强露出微笑,“没事,我很好。”
他微微一笑,“让你无聊的待在庄里是我的疏忽,今晚府尹大人办了一场宴会,你可愿和我一起赴宴?”
“那种应酬场合我不习惯,还是别去的好。”她不想给云追日添麻烦。
“既然如此,今晚我另外摆宴,?我的疏忽向你陪罪。”他走进房里,拣了靠窗的椅子落坐,“你到洛阳两个多月,我却没尽到地主之谊,该罚。”
“那怎么行!”牟易男连忙跟进去,“一场宴会你不知能谈成多少生意,怎么能因为我就不去,更何况…”她双眉一挑,语带调侃,“那么多人等着瞻仰洛阳第一公子的风采,如果你不去,我岂不成了罪人?”
“你别跟我开玩笑了。”云追日的笑容中有一丝无奈。
“我说的是实话。”她倒杯茶,挑了个位子坐下,“听管家说,这阵子上门的媒人快把停云山庄的门槛给踩烂了。”
云追日苦笑不语。
“像你这样,算不算受盛名之累?”
“别说这些了。”他马上转移话题,“就依你吧,我改日再宴请你和殁生。”
“谁要和他一起赴宴!”她撇过头。
“你还在生他的气?”
她微微昂首,大声否认:“我的度量才没那么小。”
云追日笑着摇头,不再多说什么,起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