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旁边的春光楼之类的“荤”楼,说一句这边荤菜更合您口味,倘若心情不好,更是直接面带微笑说一句哪有土窑子可以钻,请自便。
总之这宋笑笑在这茅烟镇中,与她的清心阁一般,便是雅的不能再雅,这茅烟镇中的老住户,更是有许多对这无夫之妇心有垂涎之心的,只是无奈了那“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心思只能与酒友共言。
在那小桌上,操琴人已不再,只是宋笑笑、老酒鬼和陈晨三人,宋笑笑看着二人吃面,听着旁边几桌客人的聊天打趣,时不时的笑上一两句,来应付旁边客人问的那些:“是不是啊,宋老板。”
听着旁边的些许聊天,老酒鬼似乎也反应过来之前称呼她为老鸨似乎有些许不恰当,然后稍有歉意的说了一句:“我倒也不知道你这是这种花名堂,之前称你作老鸨,却有些抱歉了。”
宋笑笑神色一怔,正待说一句“恩人救了我性命之类”的话语,却看见老酒鬼使了个眼色,然后只是笑着说:“无妨,无妨。”
老酒鬼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你们在此处开这个清心阁,姑娘们就没受过骚扰什么的?”
原本将手撑在桌上的宋笑笑轻抚了一下青丝:“刚开始时自然也是有的,只不过这茅烟镇中的醉酒人,大多都是那春秋战中的苦人儿,自有互相帮衬的,更何况这江湖之中,尚有许多侠肝义胆。”
陈晨嘴中嚼着面,含糊不清的插了一句嘴:“我日后也是个侠客,侠肝义胆半分不少。”说完话,老酒鬼哈哈一笑,宋笑笑只是浅笑无声,看着这二人,陈晨嘟囔着辩解了一句:“这是大实话。”却不知那隔着个屏风之后的女子,微微颤动着肩膀,强忍着没有让自己笑出声。
吃完了面,陈晨站起身来抱拳说了一句:“宋老板,这一面之恩我陈晨记下了,他日江湖再见,必有报恩之时。”话没说完,脑袋又挨了一下打,老酒鬼起身,略微尴尬的笑了笑:“宋老板。既然这一面之恩这龟儿帮我报,干脆再给我盛上一葫芦酒,这小子到时候一起给我报了便是。”
不理会陈晨那圆瞪的双眼,老酒鬼取下自己腰间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