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觉,催着催着,我就睡着了。”陈晨站起来,却又捂了捂肚子,嘟囔一句:“这一觉醒来,还真是饿得慌,本来我之前还在寻思我做了一个什么梦的,越结果越想越记不得了,奇怪得很。”
老酒鬼哑然,却想着这小子睡了半旬之久,居然还只是有点饿,倒也是个人才。念及此处,老酒鬼的脸上挂上一丝笑意,摸着嘴边邋遢的胡须,说:“走,这老鸨人好,还给咱备了俩碗阳春面填肚子,这一面之恩哪,咱得记着。至于你那梦,可能过了一段时间,它就会完完整整的浮现在你脑海里了。”
陈晨嘿嘿的笑了一下:“这老鸨不错,有些眼力见儿,虽说比那其他六国的那些老鸨来的狂野些,倒也有几分趣味。”说完,学着老酒鬼,摸了摸没有多少胡须的下巴。
老酒鬼一巴掌拍到陈晨脑袋上:“真他娘的嘴上没毛说话不牢,小小年纪你懂个屁的狂野。”说完,老酒鬼扯了扯裤裆,像是想到自己当年好像也经历过这般狂野,带着那些西漠的新兵蛋.子逛窑子的时候,那些个老鸨,可比西楚的狂野多了,想到这,老酒鬼更觉思念脑海中的那一袭青衫佳人,狂野也好,温和也罢,谁能比得上你半分。
陈晨倒也不想管老酒鬼正在想着什么,只是扯着老酒鬼就往外走,还嚷嚷着:“走快些,那阳春面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这茅烟镇中,数清心阁最受酒客欢迎,那老板宋笑笑虽说被人戏称老鸨,更甚者直呼宋妈妈,但了解些许的都知道,这清心阁哪,不仅是晚间姑娘雅然,奏琴起舞,足矣配上几壶西楚美酒下肚,那日头高照的时候,更是如同一个海纳百川的小酒楼,这酒楼之中,数那阳春面最为可口。
与宋笑笑稍微熟识些的,更是常常竖个大拇指,夸她有商业头脑,将一个清心阁,搞了那么多名堂出来。而那宋笑笑也只是含羞一笑,说只是好客罢了,看着那客人肯满坐一堂,这心中便十分欢喜,所以才有那亲自下阁拉客,至于说有没有谁指指点点,说这青楼好生不似青楼,当真是婊子立牌坊之类的话,传到了宋笑笑耳朵里,也只是付之一笑,然后伸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