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天子手诏(5 / 6)

勒胡马 赤军 2166 字 2024-02-15

色。终究是跟随多年的老人,司马邺当即明了其意朱飞的意思,是要朕推拒此事吧……可是为什么呢?

于是大袖一摆,命荀邃退下:“荀仆射且先归省候旨吧。”

这份草稿若是裴该、祖逖,甚至于梁芬拿进来的,必然要盯着司马邺誊抄,绝不肯暂离,以免夜长梦多。荀邃却既无这份远见,也缺乏足够资望和胆量,虽不情愿,亦只得拜舞而去。

等他出了殿门,司马邺就问朱飞:“卿未见稿,何以劝朕勿从其言啊?”

朱飞说草稿上写的什么,可以先不考虑只要如荀仆射之言,是为召还祖公就成啊“本因明达不谨,臣恐连累天家,故劝其自刭。此后之事,当由尚书与右卫商谈,或者说,由彼荀氏与裴氏折冲,陛下不当牵扯于内。

“臣听说,此前尚书已行文召祖公归洛,因其不肯归,乃寄望天子下诏,是推责于陛下也。祖公若肯归,无须陛下之诏,若不肯归,见陛下之诏而不得不归,则恐生怨望之心。召其归以拮抗裴公,裴公亦必怨陛下。国家栋梁,唯裴与祖,若皆怨怼,陛下尚可安坐否?”

司马邺连连点头:“卿言是也然而如何回绝荀仆射哪?”

朱飞道:“陛下可览其草稿,指斥一二处不妥当,命尚书修改,待其改后,再指一二处。如是者三,荀仆射乃知陛下之意,不敢再奏矣。”

司马邺说好,那我就先瞧瞧这草稿是怎么写的,是否能够挑得出错来。

他方展读荀邃所献文稿,忽有小宦来请示朱飞,朱飞乃告罪出殿而去。朱飞一走,见天儿跟宫里晃悠的梁芳却突然间从后面蹩了出来,朝司马邺跪拜道:“朱君之言,不尽其善。臣以为,陛下还当允准荀仆射所奏,亲下手诏为好。”

司马邺皱着眉头问:“卿言又有何理?”

梁芳道:“明达行事不谨,连累天家,岂是其一人自刭所可以洗清的?诚恐大司马归来,必因此而指斥陛下用人不明,轻则恐怕陛下身边诸宦皆不能免责,重则……”

其实为人臣而指斥天子,这话要搁太平时代,司马邺当场就能啐梁芳一脸唾沫星子。但问题战乱尚未止息,司马邺又是个半空头的天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