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亮,说道:“学生张榛,不知坐下可是双舲先生?”孙廷壬朗声一笑站起身托住他双手道:“今日仓促相见,还请贤弟勿怪。”
“归乡多日尚不曾登门拜访今日得先生相邀,学生岂有怪罪之理。”
孙廷壬说:“我与你兄长多年同窗,贤弟也称我为兄长便是,不要拘礼。”张榛含笑应了又看了看同桌那人问道:“不知这位是……”
“贤弟避世已久只怕不知当世人物。”张榛见孙廷壬如此态度也猜出这位客人身份非凡,细观之下容貌虽不甚出众却气度俨然,便殷勤捧了一句道:“不知先生是何人?”
“贤弟可知谢濂谢三朴?”张榛心里愣着脑子先一步反应过来,只把他当世巨星捧起来,虽然确实不知道他是哪位。孙廷壬十分兴奋,张榛推己及人,想若是自己在饭局上请来大腕也必然要好好显摆。然谢濂不怎么把自己当一回事,对着张榛也十分有礼,含笑补充道:“草字景潜,睿昭三年进士,现任本县驿丞。今日请小友来此是有一事相询。”
张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原以为孙廷壬是介绍一个大腿来抱,怎么就成了一个小小驿丞?只听谢濂继续问道:“小友可有令兄的下落?”
张榛心里一空,他本以为孙廷壬有了兄长下落才来找自己,谁知他也是来寻人的。当下摇摇头说道:“小弟这些年一直在青州居住,与兄长通信甚是艰难,也不知他此刻身在何处,只好带母亲与小妹返回临清等候。”
孙廷壬早有预料,他得知大赦之后曾写了信与琼州府的一位陈经历打听过张兼善父子的下落,月前收到回信得知张兼善充军陕西转道琼州的路上就病故了,而张樵在琼州府得知大赦之后饮醉酒导致落水失踪。
谢濂垂头凝思,孙廷壬知他心疑张樵下落便有意替他留住张榛,“贤弟在这休宁庵居住恐怕多有不便吧。”
“家母和小妹不耐奔波,只好将她二人安顿在此。”张榛不知他问来何意,只是顺着话答了,“但小弟男子之身怎好住在庵中,只是一时无着落,且住这几日再看。”原本的张榛是正正经经的童生,原主也在跟着读过几年书,如今记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