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榛自忖觉得勉勉强强也能唬人,便琢磨到那户人家做个请客或西席,今日孙廷壬既然主动来问她也懒得费心猜他好歹直接把话抛了过去。
“贤弟若一时无着,愚兄这里倒有个好去处。”他看了看谢濂问道:“不知三朴先生与王青斋可熟悉?”
谢濂含笑点点头:“同在翰苑多年,青翁处世端方为人温厚,当年一道出京后谢某盘桓山左青翁远赴辽东,经你一说起我也想起来青翁正是临清人氏啊。”
孙廷壬道:“正是临清人氏。前些日子家母做寿,我遇上王世兄,当时他央我替他寻一位西席先生。因是要教导家中的两位小姐,学问倒不是首要的,要紧的是人品方正身家清白。我记得贤弟十二岁就已经是童生,要做他家西席也够了,而且也不会耽误贤弟举业。”
张榛心想自家还未必算得上身家清白,不过现在大腿伸过来给抱了何必再多嘴,略做一番思考便说道:“兄长好意小弟却之不恭,不知何时能与我引荐?”
“这不难,前些日子给贤弟送过一张请柬,本是要将贤弟引荐给本县士子,正巧王世兄也去,到时候自然就认识了。”他又转头问谢濂,“三朴先生去吗?”
张榛也好奇看过去,被两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谢濂好整以暇呷了口茶摇了摇头,悠然吐出两个字,“不去。”
孙廷壬不以为意,又问张榛:“贤弟可治经了?不知选的哪个本经?取字了没有?”
张榛张张嘴说不出话,想了想模棱两可的说道:“这几年也没去过书院,只是闭门读书也不曾选治本经。”又想到二哥生前倒不曾取字,张榛便打算拿了穿越前的名字来用,又对孙廷壬说道:“还不曾告知兄长,小弟草字林意。”
“今日还有些事不在此久留了,三日之后薛园文会,愚兄自会派人来请,贤弟可是一定要去的。”孙廷壬和谢濂一并起身要走,张榛忙道:“一切劳烦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