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圣上再信任你也有不小的罪名。
这些事情高俅又哪里会不知道当日若不是他给了姚舜辅一个大概地日子估计姚舜辅就是有天大地本事在这个年代要测算出彗星出现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不过这位判太史局无疑也是耐心很好的居然花费了整整两年时间和那些太史局官员翻看历代地种种彗星资料然后在把最近这几年的日子合上去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彗星就可能出现在今年。
但是这些隐情又哪里能对外人说否则他该怎么解释自己能够预测彗星出现的日期他可以瞒得过为人不算最精明的姚舜辅但是他又怎么瞒得过阮大猷和严均这样精明的人
当下他只得苦笑一声摊开手道:这是无可奈何的办法朝廷禁不起再一次变动而我亦不想再一次落了下风为人所趁所以不得不先下手为强。至于圣上那里上一次我就说过他对这样的天象隐灭并不关心倘若事先知道这样的事圣上必会在事先有所准备即便到时并未有彗星出现也不至于因此而怪罪姚舜辅。总而言之如今事情只有我们三人并姚舜辅和圣上知道仅此而已。
严均哪里敢怠慢连忙加了一句:伯章你真能保证太史局上下人等全都不知情
姚舜辅在这种事情上还算谨慎的据他所言对于查证资料他用地是其它借口而最后得出结论全凭他一人之力所以不虞泄露出去。对于这位天文高手高俅也颇有些佩服想当初姚舜辅因为他的泄密而问出那些层出不穷的问题时他颇感招架不住。毕竟他知道的不过是一些简明的天文知识要问他历法该怎么编怎么改进他完全是抓瞎一片。
即便这样事情依然有可测和不可测。阮大猷是三人中最年长的仕途沉浮几十年要论老辣虽然及不上蔡京但毕竟要胜过高严两人。沉思半晌他突然抚掌笑道之前山东河北盗匪那些事不是没有最终解决么郑居中曾经报上来说已经摸到了最后的线索而皇城司开封府也有了现让他们加把力在最后关头的时候闹出一点动静来让百姓把彗星出现和这件事联系起来说不定能够另有奇效。
高俅倒还好些毕竟曾经考虑过这样一种做法而严均立刻就愣了。那些不过是图谋不轨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