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上仍有欠缺而真正地大事他却依旧是少一个能够商量的人。
因此他便托人给姚舜辅带了口信授意其进宫谒见赵佶。将事情原委先行报上。他很清楚。姚舜辅在本朝就已经两定历法深得信任否则换作别人。还不知道会不会定一个妖言惑众的罪名。饶是如此他心中依旧捏了一把汗若是天子官家信了天上却没有出现彗星那后续结果如何还很难说。
在做好了这些准备之后高俅却并未先行知会蔡京而是把阮大猷请到了府上同时又邀请了严均。当两人从高俅口中得知了事情原委之后不禁面面相觑。从古至今朝廷君臣往往会把彗灭当成天下兴亡以及政事得失的标准。如今竟然知道彗星会在什么时候出现这岂不是太神奇了一些。两人全都是绝顶聪明的人细细一思量不免全都品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脸色不由得沉重了起来。
天文术数之学在大宋朝的限制异常严格即使是朝中大臣也未必知道这其中的关键。要不是高俅曾经蓄意接触姚舜辅又暗中做了不少动作哪里能够有这样地境遇
因此。见严阮二人沉默不语他便满脸严肃地说道:小民百姓只知道天象未免人云亦云倘若再如崇宁五年那样天现彗星朝廷不免又是一阵震动。上一次圣上固然是因为压力重大而不得不有所举措但是此事不可一而再再而三否则这天象岂不是成了用人的根本
崇宁五年的星变生时阮大猷尚在政事堂而严均已经宣抚陕西六路并不在京城。然而对于那时的巨大震动两人全都是心中有数此时不免眉头紧锁。这种事情不是事先知道就能够改变的而且最关键的是张商英正好无巧不巧地被起召为资政殿学士
伯章兄你真能保证姚舜辅计算得不错严均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无郑重地道这样的大事可是不能有一分一毫的疏失。
姚舜辅在天文术数方面本朝堪称第一而且其人并不是那种奸猾之辈。而且我已经授意他进宫向圣上禀明。
高俅话音刚落阮大猷就立刻脸色大变霍地站了起来:伯章你这不是开玩笑吧事情尚未有一个明确的结果你居然让他去呈报圣上倘若到时没有彗星那他就是欺君之罪他那时再供出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