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养伤还是想办法离开,毕竟她是女儿身,若被发现,可能就再无出逃之日了。如此,她只能装睡为自己争取时间。
她感到有人在摇动自己,力道越来越大,牵动了伤口,眼睛便睁了开来。
“疼。”她喊道。
“怎么这么看我?我难道不美吗?”荷塘叶见少年瞪大了眼睛。
何梅笙连连点头,寄人篱下哪敢不。
“姐姐我只是无聊,想找个人话,这只有你,就允你陪我两句吧”
“什么?”
“你叫什么?”
“我叫何梅笙。”
“这名字怪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梅笙知道越多越容易暴露,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反问道。
“为什么不喜欢?”
“因为这是我父亲给我取的,我恨他。”
“你恨他,那你敢杀了他吗?”
荷塘月只是随便一问,没想到少年居然一脸认真得回答了。
“如我能,我便敢,可是我没本事。”
荷塘月一听来了兴致,这世上讨厌自己父亲的人很多,但是想弑父又敢出来,还这么年纪的人,少之又少,便追问他原因何在。
何梅笙发现自己讲得太多了,她咬牙道:“姐姐我身上还难受,可容我先休息,日后有机会再同你讲。”
她的心思自然瞒不过荷塘叶,荷塘叶看得出来他是不想,便转换话题作罢。“我替你换药,郎中开了些金创药,嘱咐每日抹上一次。”
何梅笙慌了,断不能让她帮忙换药,便道:“姐姐,我许久没有洗漱,身上都快臭了,我怕搞脏了你,还是晚些时候我自己来,不劳烦您了。”
荷塘叶本也不想替他换药,她今年十八,虽这孩子十二三岁模样,终究男女有别,便顺着他的话道:“好,那我们聊聊,你是如何救的萍姐。”
“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假不记得,干了这么大的好事,这都能忘,你可知道你救的人在我们这里,可是很有分量的,记起来或许能论功行赏,再仔细想想,怎么会忘了呢?”
其实萍鸿那时已对他嘱咐过了,救人的事万不能。
“姐姐,我回答了你这么多问题,是不是轮到你告诉我这是哪里了吧?”
“这是翠英楼,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