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发髻,穿着素色衣裳。
夏冬春却化着精致的妆,穿着皇后赐的衣服,绿汪汪的衣裳映着阳光,令她在众人中十分显眼。
安陵容走过去,瞧着这些位分比自己高的,正准备挨个行礼,却被夏冬春拉到身边,“你怕什么,我们延禧宫的……”
安陵容急忙打断她的话,“妹妹早上让田陆炖了雪梨,现在由宫里的喜儿看着火,她不懂这些,回去晚了怕是……”
“怎么不早说啊?”夏冬春抬腿就走。
安陵容松了一口气,总算在华妃来之前离开。
她的所作所为也算为沈甄二人解围,两人对她一笑,安陵容回以微笑。
再次见到甄嬛沈眉庄,她以为自己会恨会怨,却不想能如此平静。
也对,前世的事,终归过去。
她和甄嬛之间没了仇怨,也没欠沈眉庄一条命。
可重活一次,她要做一些事,倘若这两人拦路,她不介意变回那个不择手段的安陵容。
……
后宫俗事多,前朝也不遑多让。
有臣子奏请放出被圈禁在咸安宫的废太子。
那大臣与八王九王一党,作此提议,纯心为难皇帝。
皇帝黑着脸退朝。
也刚好是那天,咸安宫那位主子让御膳房送酒。
这样巧的事,必然不是巧合,定是咸安宫那位…知道了什么。
想来也是,这种事,就算咸安宫不打听,也有人想方设法告诉他。
御膳房不敢做主,请示了皇帝,皇帝准允,这才送去,只是…皇帝跟着送酒的公公们一同去了咸安宫。
咸安宫,圈禁着废太子。
新皇登基后,为避圣讳,废太子胤礽更名为允礽。
“皇阿玛,儿还是太子时,他们巴不得儿死了,现在……他们巴不得儿活着给新皇添堵。”允礽穿得单薄,倚着门墙,捧着酒壶,“儿早年身强力壮,活得很好,就是不让他们如愿,现在病得太重,没几天好活,也不会让他们如愿。”
“皇阿玛,你瞧,儿从来都不友爱兄弟,总爱和他们作对。”
他不顾自己身上疼痛,一口一口地喝着酒,酒水入腹,他才觉得身上疼痛有所减缓。
“可他们对儿,也是如此,一盆盆脏水泼过来时,你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