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路要走呢。”景上元和扶他在床上躺下,他一触到床上那柔软的毯子,立刻又把自己裹成了蚕蛹。
尽管他心里好受了一些,但是在景上元和收拾完东西带着他和深蓝、优红向村里的一众老小拜别的时候,他还是默默扒出景上元和的墨镜和口罩,把自己那张羞得白里透红的俊脸遮挡得严严实实,像怕遇见狗仔队的小明星。
直到出了小山村,走进一片茂密的树林,被一头乌漆墨黑的大野猪拦住去路,他才赶紧抬起墨镜摘下口罩,上前一步,惊喜道:“小黑?”
小黑摇头晃脑地跑到他身边蹭了他一裤腿泥,然后又冲着不远处的灌木丛吼了两声。
玄岩信步疑惑间,就见一头大野猪带着一头小野猪哼哧哼哧地从灌木丛后面走了过来。
优红瞪大了眼睛惊讶道:“卧槽,小黑厉害啊,两天没见它连猪崽都搞出来了!”
景上元和围着那一大一小转了一圈,疑惑道:“不是吧?这两头公猪竟然还搞出崽来了?”
“这是两头公猪?”深蓝也好奇起来,围着三头野猪端详了片刻,诧异道,“这三头野猪还真是一个性别的。我觉得我们可以带回去研究研究,说不定可以为同性家庭带来福音。”
玄岩信步没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看猪屁股,既然景上元和和深蓝都说这两头大野猪是公的,他也只好在这个基础上推测:“我觉得这小猪仔不一定是它俩生的,它们三个可能只是一个群落的,恰好一起出来被咱们撞见了呢。”
深蓝和优红一想觉得非常理,正要心悦诚服地点头,却见那头比小黑还大一圈的野猪迈着小碎步跑到小黑身后,两条前腿往它背上一搭,就开始没羞没臊地当着众人的面表演活春宫。
玄岩信步又默默把墨镜从头上扒下来戴到鼻梁上,转过脸不去看这两个不分场合不顾颜面脑子一热就开干的畜生,然后又从口袋摸出口罩挂在耳朵上,迈开步子率先走在前面,装作不认识这两个当众打他脸的蠢货。
深蓝和优红却彻底惊呆了,直到两个野猪好事完成,才回过神来。
优红诧异道:“这,这他妈也行?”
深蓝更诧异:“这么快就完了?”
他说完又望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