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他才勉强拼凑起自己的表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丰神木硕竟然想让我给他当性.奴?!”
☆、第五十四章返乡
深蓝虽然是月深家族的旁系,爹不疼娘不爱,但也是平平稳稳地长大,从没有让人把尊严放到脚底下踩过。
自从听到“性.奴”这两个字,他就坐不住了,一边收拾行李一边不停地撸袖子,恨不得立刻追出大山把丰神木硕按到地上干到生活不能自理。
同样坐不住的,还有隔壁的玄岩信步。
他坐不住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屁股痛,二是羞于见人。
他也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出大山,再也不要踏足这个小山村半步,免得小山村里的人看到他就开始浮想联翩。
其实他多虑了。
景上元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安慰他。
早上他那一声惨叫被丰神木硕的声音盖过去之后,大家都在忙着给丰神木硕掐人中穿衣服,八卦他身上牙印和吻痕的由来,并没有多少人再关注他们屋里的惨叫声,就算有个别的人问起,他也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玄岩信步听到他说的“合理”的解释,立刻从他裹得蚕蛹一样的毯子里露出一双眼睛,幽幽怨怨地瞪了景上元和一眼。
景上元和把他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怀里,笑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谁没有撞到过要害的时候呢,你不觉得这理由是最能解释你现在这种状态的吗?”
玄岩信步想想也是,他还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惨叫然后下不来床,撞到要害虽然难为情,总好过直白地告诉人家自己做的蠢事,再者说,是自己先提议不用润滑剂的,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着实也怨不得别人。
这么一想,他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从景上元和怀里挪下来,穿好了衣服,一起帮忙收拾行李。
景上元和看他行动缓慢,还不时倒抽一口凉气僵直着身子在原地呆立两秒,连忙把那一大包内裤塞到旅行包里,扶住他的胳膊:“阿信,很疼吗?要不然咱们明天再走?”
玄岩信步连忙摆摆手,扶着腰强撑道:“没事没事,我没事,不用管我,咱们今天就走。”
“那你多休息一会儿,我来收拾,今天还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