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新厌旧的。”说完很是不服气地揉着某人的脑袋,幸好两人都梳洗过了,耿靖阳的头发只用根缎带简单地绑了绑,倒也不怕柳露这么揉弄。
被她这一闹,耿靖阳的邪火也上来了,刚才媳妇趴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他就被媳妇的香气熏的有点晕晕然,这下子在被她暖玉温香地这么一扑,就更是把持不住了,他本体谅她今儿一天忙累,想着让她好好歇一晚,谁知这女人这么撩拨他,既然她精神这么好,不做点什么不是对不起自己吗,这么一想,耿某人寻到了借口眼神一闪,两手一伸就将人给拉进了怀里,只听的柳露娇嗔了声,‘呀!’就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至于做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第二天一早儿,柳露看着某人神清气爽地起身时很是怨念地瞪了他一眼,同样是劳累了半夜,自己累的浑身酸痛,亏得还进空间泡了会澡,不然更惨,这男人一来兴致就像个人来疯,想起夜里若不是顾忌儿子要喝奶某人大概得疯一夜,也不知他到底有多饥渴,真是的,想到他昨儿的狠劲,柳露不觉脸上一红。
大概柳露的怨念太甚,耿靖阳穿好衣服转头一看,见她瓷白的脸儿红艳艳的,知道她必定是想起了昨儿的事,这么一想,某人也觉得自己的心又痒痒了,暗道,‘可惜’,今儿他得早起与哥哥们商量事情,再说了家里这么多人,媳妇也不会如他意的,以前没孩子的时候,两人还能进空间荒唐一会,如今有了生哥儿,他们是轻易不敢进空间的。
柳露自然也感觉到了耿靖阳的炙热目光,不觉睁开眼看了过去,见他正笑吟吟地看着她,不觉更是大窘,娇嗔道:“你怎么还不出去,万一赶不上大哥可就不好了,爹的事少了谁知道也不能少了大哥,快去吧。”
耿靖阳见她故作正经地与他说话,不觉大乐,这女人如今孩子都生了,还如此害羞,真真是爱煞个人了,到底没忍住,俯下身子轻了轻某女人的嘴角,笑着道:“知道了,你怎么也性急了起来,大嫂昨儿刚诊出来喜脉,大哥今儿即使不轮休也会请假的,所以今儿大哥是绝对在家了,对了,青云门的师叔她们在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