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露当然知道老爷子的婚事,哥哥们不会反对,可事先尊重和事后告知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忙不赞同地道:“我知道哥哥们都是孝顺的,可我们该同哥哥们步调一致,不然哥哥们心里该有疙瘩的,你可听好了,明儿可是不能给忘记了。”
柳露这样,耿靖阳就越是高兴,自然也知道她说的在理,遂点头道:“好了,你放心,我明儿一早就寻了哥哥们去说,对了,说起来青崖师叔为什么这次送清雅师叔来我们家,我寻思着八成是知道了徐老夫人彻底离开了耿家,不然凭着青崖师叔事事完美的性子是不会主动提起这话的,毕竟女方先提亲可是不多见的。”
耿靖阳这话既是说给柳露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下午他初一听师兄的话就觉得有点问题,凭着青崖师叔的本事可是不会解决不了那个表兄,之所以让清雅师叔来耿家,固然有避开的意思,大部分肯定是为了清雅师叔的一辈子大事着想,这才打破了常规借着他表兄的事顺势而为了,亏得自己非常了解师叔的性子不然还真同师兄一样被他给糊弄过去了。
柳露还真是没想起来这个事,毕竟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听了相公这话,不觉底下头细细思忖了会,觉得真有这么个可能,不觉笑了,“也对,既然青崖师叔都做到这地步了,我们也加把劲,可是不能辜负了青崖师叔的美意。”说完想起去年见面的事,不觉神秘地凑到耿靖阳耳边道:“你说师叔是不是在去年见了我们老爷子发现他还不老,这才起的心思?”
耿靖阳见自家媳妇说着说着就揶揄上了,不觉大感头疼,这老爷子的话他这做儿子的还真是不好说,遂随意地哼哼道:“好了,好了,管他呢,只要他们有心就成,若是老爷子这事成了,我们也算是了却了桩心事,到时我差事一卸,就可以带着你和孩子们出门游玩,省得你一日日地关在家里,孤陋寡闻的。”
柳露见他岔话,也知道自己实不该说老爷子的私房话,遂也顺着他,故意闹道:“什么孤陋寡闻,你倒是让我看看,你有多博学,哼!我这还没怎么地呢,你就嫌弃上了,可见男人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