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说道:“那又如何?难道还要本王亲自去迎他不成?”
姚砚和宋孝杰互看了一眼,最后由宋孝杰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爷,末将以为您还是应出城迎六里,将那些为大裕为南疆牺牲的将士们迎回骆越城才是。”宋孝杰故意不提萧奕,强调镇南王要迎的是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们。
可是在镇南王心里,他若是出城相迎,迎的就是萧奕那逆子,岂不是让那逆子的气焰更为嚣张?疯了!他狠狠地瞪着宋孝杰和姚砚,觉得两人真是疯了,竟然让他这个父王对那逆子低头!这古往今来,哪里有过这样的事!
姚砚自然感觉到镇南王的怒意,霍地单膝跪地,行军礼道:“王爷,前朝太祖皇帝曾在大将李飞班师回朝时,亲自出迎十里,传为一时美谈,王爷何不仿效之?”姚砚心里有些沉重,这个提议是他和宋孝杰深思熟虑后,提出的。
这次与南蛮之战,镇南王的名声已经完全被世子萧奕压过,如今只能另辟捷径予以补救。
镇南王身为南疆的藩王,若肯出城相迎凯旋归来的大军,一来,可以笼络军心,让那些士兵觉得自己与同僚的牺牲是值得的,而二来,更是可以让镇南王礼贤下士、宽厚仁义、父慈子孝之名传遍南疆,至于三来,也能缓和与世子的关系。
这绝对是一举三得的主意!
“王爷……”
姚砚正想分析利害,镇南王已经抬手阻止,眸光闪了闪,道:“好,本王去!”冷静下来后,镇南王也知道姚砚和宋孝杰的提议对自己绝对是有利无害。
姚砚和宋孝杰交换了一个眼神,庆幸镇南王终于想明白了,接下来,只盼明日的一切能顺顺利利的。
次日清晨,天还没露出鱼肚皮,就有无数的民众自发地聚集在官道两边,迎接世子萧奕率大军归来。
现在虽然是冬末,但天气仍然非常清冷,却一点无法冷却百姓滚烫的心。
当他们看到镇南王率领一干将士亲自出城相迎时,眼中、脸上都是掩不住的激动,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
很快,启明星的第一道光芒照亮东边的天空,人群中一个尖锐的声音高声叫了出来:“来了!大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