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里人一起北上……
不过也幸好他又多等了一天,跟着就传来了世子爷从南蛮子手中攻下抚兴城的消息,为此,他又再多观望了一阵,只听得好消息没隔几天就传来……世子爷保住了奉江城,世子爷攻下了岭川峡谷,世子爷收复了府中、开连两城,世子爷把南蛮子赶出去了!
“说的是。”一个老大爷也激动地凑过来说话,“我们南疆真是风水好啊!以前有老王爷,现在又有世子爷,我看那世子爷定是老王爷转世投胎!”
“大爷,您说什么胡话呢。”刚刚的中年妇女失笑地摇头,“世子爷出生的时候,老王爷还在世呢!……倒是听说世子爷是老王爷亲自教出来的。”
“我也听说过。”不知道是谁也在一旁连声附和,“所以世子爷才有乃祖之风啊!”
王府外,围观的百姓们越说越激动……
与此同时,外书房的镇南王也得知了府外有民众来给萧奕磕头的消息,却是面色一黑。
他本来就因为萧奕渐涨的民望而觉得自己在南疆的地位岌岌可危,今日这个消息等于是又一次在他的心口狠狠地刺了一箭。
镇南王冷声吩咐道:“这里是镇南王府,可不是什么茶楼戏楼,还不赶紧给本王把那些人都赶走!”
前来报消息的李大鱼吓得一头的冷汗,忙应道:“是,王爷!”
他急匆匆地退下,却差点跟书房外的姚砚和宋孝杰迎面撞上,“姚将军恕罪!”李大鱼惊慌地道歉。
姚砚、宋孝杰微微皱眉,但没跟他计较,撩着衣袍走进了外书房中,抱拳齐齐向镇南王行礼:“见过王爷!”
镇南王示意二人免礼并落座后,姚砚禀告道:“王爷,世子爷那边来信,明日一早,大军就会抵达骆越城。”
萧奕在开连城待了二十天,以整顿民生与军务,并为战事做最后的收尾。
待一切就绪后,才率军返回骆越城复命,出发前他就已经命人向镇南王禀报过了,但据姚砚所知,王爷一直都冷冷淡淡的,也没有多问上一句,只是现在大军就要回来了,姚砚觉得,王爷总该有点表示才是。
可没想到,镇南王一听到“萧奕”这个名字,就是眉宇紧锁